吃。”
走到停车场,任快雪就不让关心爱送了,“小李过来接我,你快回去,外面冷。”
关心爱冻得跺跺脚,把小狗还到他手里,“饭桌上的话我要说完,如果郎图惹你不痛快,你一定告诉我。”
因为相处时间长且多,任快雪和之前的医生关系都还不错,即使医患关系结束了,也是年节互相问好的朋友。
但关心爱身上那种稚嫩率真,还是让他感到久违的暖融融。
“他总跟自己的患者冲突也就算了。”关心爱握握拳,“我绝对不让他祸祸我的人。”
“好的。”任快雪没忍住笑了,“谢谢你,小关医生。”
“我才要谢谢你,”关心爱腼腆中又有点坦诚,“如果你能有好转,我爸爸也更容易有信心。”
目送关心爱回到楼里,任快雪拉开身边的帕纳梅拉。
他弯腰看了一眼后座,确定没人,才掩好大衣坐了进去。
“正月十五抛下我,”郎图从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是因为别人的家庭更温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