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吃什么药?”郎图问得不紧不慢。
任快雪没说话。
“那这样好了。”郎图真诚地和他商量,“要是你今天出事,我就把丧母这笔账记在郎客头上,把我爸冲成芝麻糊给他当下午茶,好吗?”
任快雪咬着牙,授权了他查看自己的部分病历。
一针静推下去,任快雪的身子慢慢松开了。
“我再问一遍,”郎图给他量完血压,分别在他的上腹和下腹轻压了一下,“刚才是这儿疼,还是这儿疼,后背有没有感觉?”
任快雪按了一下小腹中间示意,“后背没疼。”
他躺在诊疗床上,或许是因为血压冲击,眼睛一直很酸。
“哭了?”郎图用手在他眼角上沾了一下,“是觉得任后辈摆布,有损家长的威仪了?”
“你大可不必给这个场景加这么多戏。”郎图不等他回答:“对于医生来说,所有的血肉之躯都不过是不同的病灶罢了,你能有什么特殊?”
“到底是谁戏多?”任快雪撑着床坐起来,头还是晕得厉害,试着站了一下又不得已坐回去。
郎图站在床边旁观,并不伸手扶他,“我还以为大卫会告诉你,情绪管理是心脏病人重要的一课呢。”
“我这课没上好,我不合格,可以了吗?”任快雪说话还是没力气,几乎是用气声抖着说,“你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就当做好事,你从我家搬出去,可以吗?”
“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郎家这窝东西的。为了他们几句话,又要和我划界限。但是怎么办呢?我也说过,”郎图弯下腰,视线和他一样高,“那也是我家啊,住着妈妈和我,甜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