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我倒霉吗？我直接被朱利安淘汰了。”
“是西夏学院的那个朱利安吗？”
“就是他，他用月神之力把我们都淘汰了，不得不说月神之力就是厉害。”
“分数还没出来吗？”
“还要一会儿，要综合计算实战和文化课分数重新排名。”
“没什么好看的，第一名肯定是朱利安。”
“我舅舅说，要是朱利安能在十校联考中拿到第一名，上层会顺势推展改信西国神明的事情……”
教室里吵吵嚷嚷，方之鱼昏昏欲睡。
这是精神力耗尽的表现，在考场里他一连召唤了两位神明，精神力透支，什么分数排名都不想管，现在只想睡上一觉。
刚闭上眼睛，教室的后门被推开，探出一个脑袋：“方之鱼！”
方之鱼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一张幸灾乐祸的脸。
“主任找你！”
方之鱼揉了揉眼睛，下意识问：“找我做什么？”
同学招手：“好像和这次考试有关系，你来就是了！”
方之鱼只好跟着同学出去。
从走廊离开教学楼，周围嘈杂的声响逐渐远去，等来到年级主任的办公室，就只剩下压抑的寂静。
同学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直接一溜烟跑了。
方之鱼挠了挠头，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主任……”
年级主任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张试卷，闻声看向门口，脸色严肃：“方之鱼，你知道这次十校联考你考了几分吗？”
方之鱼“啊”了一声，脸上有些茫然。
他觉得自己的排名应该不会太差。
虽然说文化课只有13分，但实战考试是实打实得拿了第一名，综合下来肯定能排在前一百名。
主任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夸奖他进步快？
年级主任一把把试卷扔在了地上。
试卷轻飘飘地落在了方之鱼的脚边，上面用鲜红的笔写着“13”分的字样。
“13分！”年级主任厉声说，“你竟然考出13分，我觉得这已经不是学习能力的问题，而是你这个人态度就有问题！”
“上课不认真听讲，考试的时候胡编乱造，一点也不敬仰神明，你这样的学生在这里上学就是浪费社会资源！”
方之鱼被劈头盖脸一顿说，眼睛微微瞪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年级主任一拍桌子，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这张退学申请你签了。”
方之鱼：“？”
年级主任不耐烦地说：“你自己申请退学，总比学校劝退你来得好。”
退学申请书上面的内容早就填好。
大意是，他在学校学习期间劣迹斑斑，不服从老师教导，学习成绩倒数，为了不影响同学学习主动选择退学。
手续都已经提前办好，只要他签上名字就可以直接退学回家了。
年级主任：“快点签了，我没空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方之鱼要真的只是一个18岁的学生，说不定已经在年级主任威逼之下签了退学申请书了。
还好他不是。
他不仅不慌，反而笑了：“主任，让我退学，你能拿到多少好处？”
主任神情一滞，用更大的声音掩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方之鱼：“我猜，你没看联考实战考试的直播。”
主任一摆手：“这有什么好看的？”
方之鱼把玩着桌上的笔：“所以，你一定不知道是谁最后拿了第一名。”
主任脱口而出：“还能是谁？你们怎么可能是朱利安的对手……”
方之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主任：“你知道什么了？”
方之鱼定定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冷凌凌的光：“你也是西国的走狗。”
主任反应尤其激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色厉内茬：“你这种不尊敬老师的学生，就应该被开除！”
“主任，你们在说什么呢？”声响惊动了隔壁办公室的老师，有人过来敲了敲窗户问。
主任掩饰：“没什么，我这里有事……”
他想要把老师打发走，以免节外生枝。
没想到那边发出一声惊呼，老师们“哗啦”一下涌出办公室，神情激动，笑容灿烂。
主任看得皱眉：“你们在走廊里吵吵闹闹得像什么样？”
老师们一点没被主任影响，反而笑容满面：“主任，这次十校联考的成绩出来了！”
主任的心思根本不在十校联考上，只想着该怎么把方之鱼这个学生开除，敷衍地问了一句：“是吗？考得怎么样？”
老师们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