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体恤,安抚人心,也不必做到这样……
秋凝雪正低头沉思。旁边的天子便又开了口。她打开了车厢的窗户,淡笑着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欣然道:“我想到要太傅如何回报我了。”
“我自幼长在宫中,对民间的风土人情知之甚少。今日正好赶上灵泽节,太傅带我四处走走?”
秋凝雪很犹豫。一来,他不想顶着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出行;二来,即便有羽林随行,也难免有什么不测——从前先帝出行时,每每都是禁军开道,不留一个闲人。
他从前谏过先帝铺张扰民,但现在想想:铺张些,也总比这样好。
但他到底是没有扫兴,点头应是。
祁云照莞尔:“既然是白龙鱼服,那我便不好称呼你为太傅了。太傅觉得呢?”
秋凝雪:“陛下唤臣寒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