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够了每次原放的纠缠,这次不给两人一点缓冲的时间,它的声音刚落,陈木就倒在了原放被电流冲击的身体。
原放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痛苦的声音在和陈木对上视线后硬生生忍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忍耐着痛苦,瞧着他的漆黑眼珠里水色在慢慢弥漫,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还曲着手肘撑在他脑袋旁,没让自己完全砸在他身上。
陈木不出声,自己也可以不出声!
他逐渐出现血丝的眼死死瞪着陈木,在这一刻陈木成了他的脊梁。
两具被惩罚的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不受控的抖着,蓝色校服和粉色裙子蹭得起了褶。
汗珠从陈木头上砸在原放脸上,男人撑着的手肘一点点放了下去,脑袋快要被电流电成豆腐脑的原放看着慢慢倒下的陈木。
别倒下……
撑住……
陈木额头上的青筋扭曲着快要冲破他汗湿的皮肤,模糊视线里只有原放那双望着他的眼清晰无比。
那双指望着他的眼,把他当做希望的眼。
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陈木的脑袋重重砸在原放身上,被电击的身体不停抽搐着,就连1都被电直。
他倒了,原放失去了能够坚持的脊椎,痛叫出声。
两人掉了下来,原放倒霉的成了垫子,把本来要被电晕的人摔的又清醒过来,翻着白眼涕泗横流,在强大的电流冲击下那被电直的1互相碾压。
兔子:【惩罚结束。】
被惩罚的两个人都晕了过去。
屏幕消失,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呼吸声,地上的两人一动不动仿佛相拥着入眠。
——
陈木睁开眼看到的是原放满是泪水口水的脸,张着嘴,粗重的呼吸声表达着这具身体的不适。
他起身,在原放身上扫视了一圈。
这次人没失。禁。
他拿起床底下的水瓶浇了上去,原放紧闭的眼皮抖了抖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睁开。
其实他还有一个更狠的方法,但有点脏,还是算了。
——
痛。
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成渣渣了。
原放人还没醒先感受到了疼,他在这种言语无法形容的难受中睁开眼,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的,他没有起来的力气,在地上放挺。
一点点想起发生了什么,兔子突然出来宣布任务失败……
抽搐的胃打断了原放的思考,醒来后所有的难受也跟着苏醒,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让他不得不爬起来,他得去卫生间吐。
爬起来前先转动眼珠寻找陈木,就见人已经回到自己床上了,还在昏睡着。
他坐起来又立即天旋地转的倒下,反复试了3次后才坐稳,然后就看到了地上可疑的水迹,而他的裙子……
自己又……
又失。禁这件事已经盖过了他胃里的天翻地覆,他怔怔盯着地上的水迹,眼泪无声无息从刚刚哭过的眼睛里流下。
从开始的一滴,两滴,到连成线打湿他满脸,打湿他紧攥的自尊碎片,将这些碎片泡发,腐烂,再也没办法好好拼凑起来,打湿他这具被迫害变得破烂的身体……
男人坐在地上,坐在他的“尿液”里哭出了声。
陈木悄无声息地睁开眼,意外的瞧着弓腰驼背几乎要把自己团成一团小声哭着的人,他哭的一抖一抖,满是蜡液的背上珍珠链晃来晃去。
他搓了搓手指。
居然哭了。
这就哭了,他没有半点心软,只觉得还不够,哭的太早了,哭的还不够大声,哭的还不够惨。
他把手搭在还有些湿乎乎的额头上,要哭着向自己求饶才行啊。
原放哭着哭着又昏睡了过去,睡着还在抽搭,眼泪顺着眼尾流下去。
陈木过去,打开光脑开始录像。
录了会儿后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冲完澡后舒服多了,看了眼电击手环下的皮肤,这个任务失败的有点可惜,原放明明已经猜出来了。
但这个任务也的确很缺德。
他从卫生间出来拿走今天的物资,吃了饼干后就又睡觉了。
原放突然醒过来连滚带爬的去了卫生间,扒着马桶的手臂上所有血管都变得清晰可见,在快要把胃连带着酸水全都一起吐出去时又一次晕了过去。
马桶自动抽水,烘干,消毒。
——
6岁的原放站在小板凳上炒着菜,他的动作已经非常熟练只是难免被油溅到,烫的他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停下,一会儿爸爸就要回来了。
他端不动锅,一勺勺把菜铲出来放到碟子上,小跑着把菜送去桌子上飞速看了眼时间,更加着急忙慌地跑回去盛饭。
他今天放学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