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小零碎,沉思了片刻开始修改术式。
结论逐渐清晰: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和前世不同,没有“起源”和“方向性”那种东西。
但强化术式并非完全失效——只要对象的“存在”足够明确、足够单一,生命力依然可以找到灌注的路径,只是效果会打折扣。
那么,什么东西的概念最清晰、最单一?
武器。
武器的存在意义就是被伤害、杀死目标。这个概念在任何世界都很难改变。
泷见趁家里现下没人,溜进了家里的忍具室。
说是忍具室,其实就是靠里的一个角落里的储物间,堆着一些备用的忍具,还有几卷旧绷带。忍者的屋宅里,这种东西随处都是,不算什么要紧的地方。
他从角落里挑挑拣拣,摸出一枚备用的手里剑,握在手心里。
铁器传来冰凉的、沉甸甸的分量。形态比钱币复杂,刃口锋利,弧线流畅,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存在的。
泷见微微阖眼,调动生命力缓缓注入。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生命力像是找到了一个顺畅的通道,沿着手里剑的刃面流淌开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手里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比钱币那次更清晰、更持久。
泷见睁开眼睛,看见铁器表面泛过一层淡淡的光泽,然后又隐没了下去。
他握了握手里剑,刃口似乎比刚才更锋利了一些,握柄的弧度也更贴合手掌。但他也说不上来这是真实的改变,还是自己的错觉。
泷见若有所思地在脑海里修改了新推演出的术式,想了想,把手里剑放回原处,其上的术式效果泷见预估在三到四天之内就会迅速消散。这也没有办法,他并未完全解析手里剑的结构,也没有注入太多生命力,只是一次对术式的初尝试。
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留下痕迹,泷见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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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斑又准备出任务,顺手从忍具室里收拾了忍具包。
泷见恰好路过,看见斑哥拎着忍具包出门,脚步一滞。
当天,夕食后,泉奈在收拾桌几时随口道:“父亲,今天碰见斑哥,他让我转告你,忍具室里那批新补的手里剑里面有的质量不错,比上次那批好用,刀匠的手艺有进步。”
宇智波田岛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泷见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茶,垂下眼帘。
好消息:看来他的小动作被没发现。
但坏消息:这一次只是运气好,罪证已经被抓包了。那枚手里剑被混在新补的库存里,哥哥们只当是物资批次的问题,根本没有往别处想。
可下一次呢?
他捧起来果子咬了一口,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
唉,可不能再这么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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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在暮春的风里落尽了,夏日将至。
族地里的气氛一天天变得紧张起来。帮佣婆婆们开始准备更多的伤药和绷带,族务堂的灯火常常亮到深夜。各个忍族又要准备开战了。
傍晚,宇智波田岛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在廊下找到泷见,默然了一会儿才开口:“泷见,你想不想学习查克拉?”
……!!泷见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他飞快控制住了,有些讶然地抬起头,露出娴熟的、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对上宇智波田岛的眼睛。
“……想的。”他说。“想和哥哥们一样厉害,也想帮哥哥们的忙。”
宇智波田岛看着他澄明见底的眼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上午,斑刚好在家休息,让斑带你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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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天气很好。
泷见上过早课就在院子里等着。他蹲在午间的日光里,身量还小,整张脸被映得几乎在发光,眼下泪痣显眼。
斑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弟弟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泷见的头。
“走吧。”斑简短道。
族务堂后面有一间单独的小房间。宇智波田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矮桌上没有试纸,只放了一盏清水和一块干净的布巾。
泷见微微一愣。
他原以为有什么能够直接测属性的方法,但看这阵仗,似乎不是那样。
宇智波田岛示意他在桌前坐下:“测试查克拉属性之前,需要先能提炼出查克拉。你先试试看能不能做到。”
泷见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试试。”
斑在旁边坐下来,简单地讲了一遍原理:“……查克拉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