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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交给玩家们,转身走回治疗室,哈克医生已经换了一组试剂,烧杯里的液体变成了透明的,在灯光下像水一样,但比水稠,晃动的时候挂壁。

    “这个很接近了。”哈克医生的声音有点兴奋,“浓度对了,但比例还差一点。”

    陆晏走到实验台旁边,拿起那瓶淡黄色的液体,看了看标签,又放下,“这个是什么?”

    “从变异者的血液里提取的催化剂。”哈克医生接过瓶子,倒了一点在试管里,“没有它,解药就做不出来,但它的活性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所以每天都要重新提取。”

    陆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看着哈克医生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算了一遍又一遍,烧杯里的液体换了一组又一组。窗外的光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又变暗。

    哈克医生的手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他把试管放回架子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色很白,嘴唇干裂,眼下的青黑更重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层。

    “休息一下吧。”陆晏说。

    “不能休息。”哈克医生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些病人等不了。”

    “你倒下了,他们更等不了。”陆晏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递过去,“喝点水,睡一会儿,我守着。”

    哈克医生接过水,喝了两口,把瓶子放在桌上,他看着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治疗室角落的一张行军床前,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的。

    陆晏站在实验台前面,看着那些试剂,他拿起哈克医生的笔记本,翻开,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有些他能看懂,有些看不懂。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第七十三次试配,接近了,差一点,差在哪?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把笔记本放回去,拿起那瓶淡黄色的液体,倒了一点在试管里,又拿起那瓶白色的粉末,用药匙舀了一点,加进去,液体变成了淡绿色,和之前一样,他摇了摇,放在架子上。

    不对。不是这个。

    他又倒了一点液体,加了一点粉末,这次多加了一点,液体变成了深绿色,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陆晏皱了皱眉,把试管放在架子上。

    也不对。

    陆晏试了一次又一次,试管摆了一排,颜色从淡绿到深绿,从深绿到蓝绿,从蓝绿到灰色。没有一管是对的。

    他把最后一管灰色的液体倒进水槽里,水龙头冲了一下,灰色的液体顺着水管流走了,他站在水槽前面,看着那些液体消失,站了很久。

    治疗室的门突然开了,彩色头发的女生走进来,“已经晚上一点了,其他玩家说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

    “嗯。”陆晏应了一声,他把这些试管放下,吐了一口气,走出治疗室。

    诊所里的灯关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着,光线昏黄,照在那些病人脸上。

    江亦躺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灰色的耳朵垂下来,搭在枕头上,尾巴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垂在床沿外面,尾尖一动不动。

    陆晏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他握住江亦的手,忍了大半天的情绪再度崩溃,他把手放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上,手上微微用力,好像想把耳朵按回去一样。

    最好别被他抓到是哪个龟孙下的药,不然他要把人炸上天当烟花放给江小亦看!陆晏恶狠狠地想。

    陆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江亦的肩膀,又把尾巴塞进被子里,江亦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化。

    他恨恨地在心里把那个下药的人骂了八百遍,又把江亦的被子掖好,站起来准备回治疗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治疗室里传来一声闷响,陆晏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猛地转身,推开治疗室的门。

    行军床是空的,被子掀开着,垂在床沿外面,枕头上有一个人形的凹陷,但人不在,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还在,笔记本还在,试管还在,但哈克医生不在。

    治疗室后面的小门开着,有被撬过的痕迹,地上有一个翻倒的椅子,旁边散落着几根试管,淡蓝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陆晏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把翻倒的椅子,椅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小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很暗,没有灯,只有远处的路灯照过来一点光,在地上画了一个模糊的光斑。

    巷子里没有人,但地上有拖拽的痕迹,泥土被蹭开了,露出下面的碎石,一道长长的拖痕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口,然后拐弯,往河边的方向去了。

    陆晏没有犹豫,从背包里掏出那匹马,翻身上去,一抖缰绳,马蹄踏在巷子的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马跑得很快,几乎是贴着地面在飞。

    拖痕在巷口拐了弯,沿着河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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