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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治疗其他船员的,那间藏在深处的实验室我没有权限进入。”

    江亦盯着他看了几分钟才收回目光,他没说信还是不信。

    哈克医生见状语气也有些着急了:“我真的不知道,就连迷//幻药的事情我也是偷听到的,像我这种半路上船的人,大家根本不会跟我多说。”

    “那个吃了能让人变成海妖的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哈克医生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我不清楚,那艘船研发了很多药物,但是在市场上流通的只有迷//幻药,其他药物好像没有出口过。

    江亦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端起盘子站起来,“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们先回教室了。”

    “好,还有那天谢谢你们救我。”哈克医生目光感激地说。

    “没事,不用谢。”

    下午的课江亦上得还算专心,只是每次课间,陆晏都会从后排跑过来,趴在他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仰着头看他,也不说话,就单纯地看着他。

    同桌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表情已经从微妙变成了麻木,把头转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江亦:“……”

    放学后,两人一起回家,走到小区门口,门卫大爷正在收报纸,看到他们,笑了一下,“小亦回来了?”

    “嗯。”江亦应了一声,走进去。

    上楼的时候,江亦听到自家门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个女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江亦的脚步顿了一下,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客厅里的灯亮着,江凌萱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李文心。

    李文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有些乱,眼睛红肿着,手里攥着一张纸巾,纸巾已经被眼泪浸透了,皱成一团。

    她靠在江凌萱肩上哭得厉害,江凌萱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看到江亦进来,她抬起头,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多问”。

    江亦换了鞋,走过去,在李文心对面坐下来,陆晏跟在他旁边坐着,李文心抬起头,看到江亦,眼泪又涌出来了。

    “小亦……知霖他……他怎么会……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他怎么会做那种事……”

    江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李文心不知道那个人不是她的儿子,不知道她的儿子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那个海妖手里。

    她以为被抓走的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以为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

    “阿姨,知霖哥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江亦忽然有些难过,李知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被人杀害,那人还冒充他的身份,把他的名声搞坏了,现在大家都不记得那个温润如玉的知霖哥,只记得这个杀人犯。

    李文心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她的外套上,落在沙发上。

    江亦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李文心接过来,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鼻子,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我从小教他要善良,要诚实,要帮助别人,他怎么会……”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断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江亦伸出手,握住李文心的手,她的手很凉,皮肤很薄,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手指在微微发抖,江亦握紧了一点,把掌心的温度传过去。

    “阿姨,知霖哥他做到了的,他一直都很善良。”所以才会被人杀害……江亦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李文心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松开江亦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抖着。

    江凌萱的眼眶也红了,揽着李文心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李文心的哭声。

    江亦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李文心的那只手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文心哭了很久,哭声慢慢小了,从嚎啕变成抽噎,从抽噎变成偶尔的啜泣,她从脸上把手拿下来,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子红红的,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她低头找纸巾,江亦又抽了几张递过去,她接过来擦了擦脸,忽然低下头,看着沙发上的一个东西。

    一颗珠子,圆圆的,乳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颗缩小版的珍珠,比米粒大一些,比黄豆小一些,躺在沙发的缝隙里。

    李文心把珠子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哑哑的。

    江亦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看到了,那颗珠子是从李文心脸上掉下来的,从她的眼泪里。

    他亲眼看到,在她擦眼泪的时候,有一颗眼泪没有像其他眼泪一样被纸巾吸走,而是凝成了一颗珠子,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其他的眼泪都是正常的,只有这一颗,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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