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此处地广气灵,没想到弟子也如此鲜嫩多汁,连吞七具大补的元阳以后,鬼山整头魔焕然一新,魔气也成倍上涨,之前和他对打的魔早已经和他不是同个量级。
报仇当然是头等大事,但在此之前,鬼山还有其他筹谋,这帮修士找他找这么辛苦,他看着委实心疼,决定要回以大礼。
接下来鬼山的计划是,待那帮修士准备出梅花坞,启程各回各派的那一刻,偷偷潜入其中,再在合适时机大开杀戒。
也不知道不同门派的修士,吃起来味道会不会也不同?嘿嘿嘿一个草莓味,一个山楂味,一个蜜瓜味……
鬼山抹去嘴角口水,悄悄游到桥中,准备上岸。
正在此时,一股罡风刮过,鬼山整具身体被罩进里面,没等鬼山做出任何反击,那无形无味的风便逐渐收拢,像一只大手将他抓在掌心,唰一下提起!再狠狠甩到廊桥上。
鬼山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痛得放声大叫:“啊啊啊痛死我了,谁!谁!谁敢暗算本大爷?快滚出来,我要把你碎尸——”
后两字,在一声声悠慢的脚步中消失。
明明相距甚远,鬼山却一下感觉寒毛竖起,根根颤栗。
廊桥的尽头,男人白衣竹箫,琼枝玉树,朝他慢慢走来。
鸾烛一盏接一盏在他身后逐个亮起,灯光大闪,亮如白昼,他身边却依然有化不开的黑暗,殷勤地描着他的身体轮廓,亲昵地舔舐他放出的养分。
其实早在放狠话之前,鬼山就知道了,魔与魔之间一般都是有感应的,不过在这头魔身上,应该是对方根本没有要隐藏的意思,鬼山才能感应到。
这头魔是比之前那头魔,比他一生见过的所有魔,都要强的,他历练万年都赶不上的,遥不可及的存在。
当得出这一点的时候,鬼山听到了叶片的声音,抬起眼后,便看到万叶舞动,脱根飞出,以诡谲的速度向他逼近。
比他身体反应还要快的速度。鬼山身体发出要逃的预警之前,便已落在他的双眼、眉心、膝盖、各个部位。
只要男人一念微动,鬼山便会立刻被绞杀成上万块。
你x的,一眨眼距离拉近数倍,这拿什么打?啊??
鬼山尿了。
鬼山半岁后就没再尿过裤子,三百二十一岁这年,重温了一遍裤.裆湿热的体验。
来不及感到丢脸,鬼山咚地跪到地上哐哐磕头:“大人手下留情,大人手下留情啊!小的无意和大人争夺地盘,之前是以为没人才来的!”
祁泊君没说话,那万千叶子也停在空中,没再往前一寸。
鬼山连忙又磕了几个头:“我愿意将所有魔气献给大人,马上滚蛋,滚得远远的,不碍大人的眼!”
祁泊君仍没反应,鬼山汗如雨下,小心揣测着道:“若冒犯到大人,小的愿意归顺于大人手下,签订生死契,生生世世受大人的驱使,大人若想一统天下,小的也必当万死不辞。”
只要是魔,没有一个不向往这个的。
鬼山越想越觉得有戏:“以大人的能力,号召众魔集聚,再逐个攻打八大宗门……”
祁泊君笑了一声。
鬼山一怔,他先是听到一道清越出尘的声音:“真是奇怪,你为何会觉得,我会有这么无聊的志向?”
干!
听到这里,鬼山感觉自己依稀看到了阴司泉路的黑白双煞,他脖子发凉,心道:“这还有得谈?他x的他大爷的他大娘的他必死无疑了啊,不然趁对方不注意跑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路。”
鬼山从来是随心而动,他正准备提着两条水裤,撒丫子逃跑时,就见一扇门被猛地推开,有人气冲冲地大步走了出来,大声道:“祁泊君!!”
鬼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是当看到有人跑到祁泊君身前,将一木盒子啪地砸到祁泊君怀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找死。
后面看到那风风火火的身影,怼到祁泊君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能以“肌肤相贴”一词一言以蔽之的时候,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找死就算了,还嫌死得不够快。
鬼山心里连对方埋的坟地,都想好在哪里了。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位,任何美人计都不好使,当年那么多小魔男女不忌地往他身边送人,什么水乡美人,什么烈女缠郎,什么小家碧玉,什么风流男儿。无一不是被送回。
那些都看不上,前面这个身材干巴巴的,能有他们好看?
你x的,还真有。
乌昭很委屈。
并且很生气。
虽然刚醒来发现自己睡着了时,有点心虚,打算起来去找祁泊君赔罪,可当他穿好鞋子,随手摸了下身上的袋子后,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他发现袋子里面居然是空的。
乌昭慌了,他睡相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