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
天是最为关键的行前培训时期,如果自己恍恍惚惚漏了哪个要点没嘱咐到,几个孩子就更悬了。

    焦躁感一上来,司野内心深处的某些渴望就被唤醒了。这天晚上,他又在脑子里演了几个小时的血腥画面,硬是给一个C级任务幻想出了不下十种失败可能,自己都受不了了,干脆睁开眼睛,推被坐了起来。

    穆然睡得很沉,他到现在都保留着小时候的睡眠习惯,尽管睡前会出于alpha的某些劣根性和保护欲,喜欢将司野圈在怀里的姿势,睡着后他也会越睡越“小”,直到完全趴到司野的胸膛上,脑袋顶着他的咯吱窝,而下面的大脚丫子早就伸到床外去了。

    司野小心翼翼把人搬开,换了个抱枕给他搂着,自己赤脚走进客厅,漫无目的地喝了一杯水,仍是没能把心里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压下去。

    最后他坐在窗前的地毯上,在仲夏悠悠的小夜风里,把那柄古老的蝴蝶刀翻了出来。

    这个老伙计曾经陪他走过一段不短的艰难岁月,后来又被穆然悄悄收藏了起来,现在被摆在家里当成了个装饰物。

    蝴蝶刀的刃已经卷了,实在是造成不了什么杀伤力,司野捏着刀柄看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将刀尖切进了小臂的皮肤。

    他用了点技巧,知道如何入肉深又不会伤到血管,血珠迸出来的那一刻,痛觉如影随形地袭击了大脑,司野整个人先是一激灵,熬过最初的肌肉紧绷,他本能地感受到了一阵放松。

    就像下雨会困,怀孕会懒,感受到疼痛后大脑会本能地停止思考,将更多的能量用于伤口愈合和血小板运作,这些都是几万年来生物进化的规律。

    智能人可以自行通过劳逸结合而达到放松的目的,像司野这种不智能人,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什么有用用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种做法多少有些毛病,但要让他承认自己的毛病然后找个心理医生疏导,那难度堪比让老酸儒跳女团舞,解释不通也行事不通。

    最初的激痛过后,伤口很快止血结痂,变成了麻木的钝痛,司野不过瘾似地又划了几道,更多的血流了出来,有的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他将血珠吮掉,还要下刀,结果后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那只老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悄无声息来到他背后,瞪着两只圆眼睛在黑暗里震惊地注视着他。

    叶子低下头又拱了一下,似乎是想把这个执迷不悟的人类撞醒。

    “嘘。”司野示意它回窝睡觉,一人一猫对峙了片刻,叶子突然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跑去。

    司野感觉这家伙怕是要成精,拦路把猫抱回来,将蝴蝶刀擦干净收好:“我不弄了,行吧。”

    叶子缩在他怀里呼噜了两声,在他受伤的手臂上舔了舔。

    后半夜司野睡得很沉,久违的轻松感让他连梦都没做一个,直接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只是“罪证”在当晚洗澡的时候就被穆然发现了。

    大概是从小内向,穆然这小子经年累月攒出了一大把心眼,并且大部分用在了他这个大哥身上。

    他经常注意到一些极易被人忽视的细节,能从一个表情判断出大哥今天过得开不开心,这个特异功能大部分时间都非常与人为善,但偶尔也会表现出难缠的一面。

    比如这次。

    连续好几天,司野都能感觉到他似有若无的视线,而且这小子近些年进化出了一些功力,就算被抓包也不在意,甚至能将错就错地再顺便讨点别的好处。

    司野没打算跟他解释自己的“心理问题”,一是觉得没必要,就算说了,事实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二是某些身为大哥的自尊心在作祟,司野习惯了当家做主的角色,主动承认弱势就好比要扒掉他一层皮似的。

    为了不让穆然察觉到异常,他只能放弃了疼痛这条用来放松的歪门邪道,又恢复了每晚硬挺的状态。

    这天,他照样翻来覆去烙了小半夜的饼,最后还是蹑手蹑脚爬了起来,叶子听到动静,警惕地尾随了他一路,司野到底是没再在身上搞出什么伤口,他摸出平板,开始推演任务路径。

    而他这边刚起身,穆然就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倒水的声音,拉开抽屉的声音,还有猫爪刮在地上细小的摩擦声。穆然屏住呼吸,鬼鬼祟祟往外张望了一眼,发现大哥竟然在工作。

    司野是工作狂不假,但他现在一没有紧急任务,二不用赶ddl,穆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半夜爬起来偷偷去做。

    这件事或许就是导致大哥心神不宁的原因。

    见状,他悄悄退了回去,伸胳膊蹬腿制造出一些动静,然后起身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哥?”

    客厅里的亮光果然灭了,司野从外面走进来:“大半夜喊什么喊,叫魂呢?”

    穆然伸出手臂把人抱住,将脸颊贴在大哥胸口:“干嘛去了,身上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