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拿住了软肋似的酸麻。他轻轻在穆然身上拍着:“嗯,你是乖孩子。”
穆然到底皮实,扎上点滴后温度就开始下降,等到了早晨,除了身体还有点虚弱,已经没了昨晚那种要死要活的难受劲儿。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司野怀里。可能是他昨晚退烧,老是动,司野就钻进被子,将他结结实实搂住了。
穆然睁开眼睛,盯着心心念念近在咫尺的人,心想,昨晚哥又救了我一命。
儿童病房很吵闹,隔壁床的小孩不知怎么的开始哇哇大哭,闹着要找妈妈。七姑八大姨赶紧围过去哄:“妈妈去洗手间了,等会儿就回来。”
就这动静都没能把司野吵起来,他睡得很沉,眼下挂着两团青黑,大概这段时间很操劳,长长的头发没来得及剪,堪堪垂下来一缕,把眼睛挡住了。
穆然伸手把那缕头发拿开,听着隔壁床闹哄哄的声音,突然福至心灵地开口轻轻叫了声“妈妈”。
叫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劲,闭上嘴装作无事发生,脑子却依旧信马由缰地转着,感觉司野醒着的时候是哥哥,睡着了是妈妈,生气发火的时候是爸爸,他惊喜地发现自己拥有的竟然一点儿也不比别的小孩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