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在心头把握好便好。
我这老家伙,该劝说的话也已经劝说道了。
我这老家伙的实力也不过就只是这大帝之境的巅峰而已,能帮你这小丫头的,就这么一丢丢,最后的忠言。
就看你这小丫头乐不乐意听了。”
“知道,知道。你这老家伙,想不负责任,就直接说好不好?
好像搞得有谁非要在这边逼迫于你的。
我是这样的人?
我又岂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不要开玩笑了。”
槐花仙子一脸的郁闷。
当然他是想去的了,只不过又害怕。
典型的既想要利益,又不想要风险。
这天底下要是真有这么好的美事,哪里还轮得到他。
却也不好好地用大脑想一想。
古风上人是过来人了,所以他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将这一幕给说了出来。
不过可惜,该不听的人终究也还是不听的,所以,没用。
而此时,在这城北之地,城主府之内。
凤九卿一对柳眉轻挑,旁边还有着凤鸣在这里把持着各处。
这等风采,赫然间可不是谁说有便就能够有的。
更何况还是凤鸣和凤九卿他们两人这主仆和姐妹之间的关系,放在秦家之内也绝对少有。
凤九卿手中拿着酒杯,戏谑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秦九歌。
那含着几分诧异的目光,更是不时地朝着他下方看去。
秦九歌莫名地感受到了这胯下的凉意,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我可以保证,我跟那个槐花仙子是清白的。
至于跟白蛇,想必你肯定能够理解的。
半步至尊之境的劫数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地度过,可全都是亏了人家。
否则的话,没有这个有缘之人,真以为这半步至尊之境的劫数会有那么简单,那么容易?
旁人不清楚,我家夫人现如今不也是卡在了这一道难关,想必应当是最为感同身受的了。”
秦九歌莞尔一笑,妄图这样直接说服过去。
可他却是有些似乎太低估了凤九卿今时今日的想法。
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有的事情却是就万万不成了。
“如果说我同神帝大人这般,为了这半步至尊之境的劫数,紧接着也同样寻了一个渡劫之人,到时候不知道神帝大人会不会也在这边了解我?”
秦九歌无疑是双标的,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脸色直接就黑了,然后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这怎么能够一样?
此事决然不行。现如今我已突破到这半步至尊之境,又怎么可能会让夫人还在这边难以跨越?
总归会有那好办法的。”
“这可是夫君亲自定下的,可不是妾身在这边威胁夫君的。
夫君可也万万不要把这些事都怪罪到我的头上来,可好?”
凤九卿徐徐出声,轻描淡写间把秦九歌的死穴给抓得稳稳的。
看到这一幕,秦九歌哭笑不得。
不过心里面却也并无什么太大的怨言。
正如同方才凤九卿所言说的那般。
他秦九歌既然不愿意接受,自然而然也就是要给予相对应的补偿了。
否则,凤九卿受的委屈,秦九歌这边自然也同样要受一受了。
凤九卿可不是被他养在身边的花瓶,大帝之境巅峰的实力,半步至尊之境的潜力,还有着至尊之境的潜力。
相比较他秦九歌而言,也决然是不差多少了。
两人彼此之间那可一直都是平起平坐。
既然是平起平坐,凤九卿已然容忍了秦九歌那般多的多,不该容忍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会不再容忍的。
不过到了那一幕,也是该轮到他们二人之间撕破脸的时候了。
到时候可不是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而是让大家彼此的脸上都不太好看。
而凤九卿刚刚离开,凤鸣便也一屁股坐在了秦九歌的身前,瞪着个大眼看向于他,仿佛秦九歌今天做了什么难以容忍的事情。
“槐花仙子,怎么也来勾引你了?
果然是个花花大少爷。
上上下下,知道的,你勾引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的,还不知道你要究竟勾引多少人才肯甘心。”
听到这话的秦九歌无疑是绝望的。
白蛇他肯承认,但是槐花仙子,这绝对是无妄之灾。
而且没有了凤九卿坐镇之后,阎王走了,这底下的小鬼一个个全都蹦跶出来了。
有阎王的时候,秦九歌在这边费心对付阎王一个人便也就够了。
而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