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兴冲冲的跑到甄嬛跟前,炫耀似得举起手中精致的小剑。
这把短剑还没有开刃,但是做工非常的精美。
“真好看,我们胧月也想和淑和长公主一样吗?”
胧月精致的小脸严肃,纠正着额娘的话“额娘,要叫淑和姐姐淑和大人或者淑和都领。”
甄嬛擦了擦胧月脸上的汗,满口答应。
“只不过,淑和姐姐最宝贝的那把剑不给胧月碰,那是皇兄亲手给淑和姐姐做的。”
胧月有些羡慕,她最是崇拜皇兄和淑和姐姐,等她来日立功了,也要求皇兄给自己一把!
甄嬛给女儿擦汗的手顿了顿,微不可察。
皇上啊!
那年入宫不久曾惊鸿一瞥,浓墨重彩。
在宫中这些年,消息再闭塞的人都能听见当今爱护皇后的言论,
甚至登基几年,当今也只有皇后一个人,也只有太子一个孩子。
太美好了,人会不断趋于美好的事物,
美好到,夜深人静到时候,
那句轻声僭越的‘若是……’
“额娘?额娘?”
甄嬛回过神“怎么了?”
“到时候女儿也要将您接到宫外荣养,就像淑和姐姐接走她额娘一样!”
胧月发誓。
甄嬛失笑“好。”
同样的话也在沈眉庄和安陵容身上发生,她们三人的女儿年纪相仿,玩得也好。
相比甄嬛一入宫就得宠,沈眉庄和安陵容多了些波折,
沈氏犯了忌讳,克扣奴才的绿豆汤,以及假孕,一度让她一蹶不起。
可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咬着牙她也爬起来了。
但是让她印象最深的不是众人对她的议论,
而是曾经听见的那句“年纪轻新手上任,出错在所难免,做错了弥补,就不必太过苛责。”
后来沈眉庄真的去弥补了,才挽回了岌岌可危的名声。
她也记得很清楚那句话,
是当今说的。
而安陵容,当初安父押送粮草丢失,而后又贪污,
是当今秉公办理,没有牵连娘亲。
“没道理安比槐做错了事,享了福,却让一个失明被苛待的嫡妻陪着受罪。法理之内不容私情,可法理也不能毫无温度。”
那句话,安陵容记到现在。
这个世界很神奇,
它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人,让人心甘情愿的去追随,
大清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海晏河清,什么才算得上海晏河清呢?
乾定朝的百姓会骄傲的告诉问这个问题的人,
如今就是最好的时代。
吃得好,穿得暖,每个人都可以去求学,
不拘学什么,
因为陛下需要的人才很多,
他们可以为了赚钱去学,可以为了兴趣去学,可以为了想要效忠一个人去学……
改换门庭,这是所有底层人的愿望,可是在这个愿望中,挤进了一个小小的渴望,
他们想去见到那个让他们活得富足安乐的人。
“啊啊啊啊啊,不公平!孤也要去跑马,凭什么玛法能带着阿玛出宫,孤要留在这批折子!孤要闹了!”
年仅六岁的永瑚,看起来都没有那么圆润了。
“殿下,不哭不哭。”
被留在宫中的庆喜轻声的哄着。
“哭的话浪费时间,到时候真的批不完了。”
庆喜恶魔低语。
永瑚瞬间收了眼泪,手速格外的快,那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盖个‘已阅’的章就好了。
剩下要亲手批阅的,
永瑚邪魅一笑,‘该死的折子,就会用手段吸引孤的注意力。’
庆喜看着太子殿下狰狞的笑着,心中叹气,可怜的太子殿下承受太多了。
“殿下,皇上说等他回来给您放一天假。”
永瑚瞬间干劲十足!“阿玛真好,最喜欢阿玛了。”
皇宫的大家就等着明天吧!特别是玛法,
哦,还有玛嬷,桀桀桀。
“阿玛,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弘时的良心有一些痛,
小宝还小呢。
“这是什么话,身为太子,自然是要早一些学这些事情的,你看看哪一朝那一代的太子不是这么过来的?”
不当皇帝了之后,胤禛天天跟菩萨奴玩,人都年轻了,
现在都已经超越四力半变成五力了。
“那儿子……”
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