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确实是养老吧。
“您认识他?”
“哈哈哈哈,看来你对他不太了解啊————不过也是,你应该是直接从朱家给挖过去的。”
嚯哦,这人咋了解得这么多?
“老金之前也在我们君嘉干过,只是因为————一些问题吧,他离开了。不过我和他的关系还不错,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我的名片————国内的话,老金都能帮你应付。听说你现在有出海的兆头,如果将来牵扯到国际上的版权问题,欢迎找我咨询,我们君嘉可以给你打折。”
大概————用不到吧?
不过一想到人家确实有本事,多一个路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好的。”
“恩,正好领导也都离场了,我也差不多回去了,中午所里还有会————再见。”
“恩,再见。”
律师是真忙啊,啧。
不过,同时还有两位获奖大佬也离席了。
柯夏觉着跟那个徐佩佩也聊不到一块,索性也就离开了。
“姚书记,上午颁奖那边,没什么异常。”
“恩,有谁找了柯夏谈话之类的没?”
“没有,就是交流环节的时候,那个乐团的徐佩佩,还有君嘉的罗律师都和她交谈了一会儿。”
“罗冰么?”
“恩,但罗律师应该只是推销业务,给了张名片。就是那个徐佩佩,似乎说了一些话让柯夏不太舒服。”
“徐佩佩?她爱人是不是————”
“是的,高院的————之前正好是在廖部长手下。所以,她确实可能是被叫去套话的。”
“好,知道了————辛苦了。”
挂断电话,姚立松脸上有些不悦:“哼————莫明其妙,这老廖瞎挣扎的样子实在有些难看啊。”
一旁,曹韵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赖,管人家孩子什么事儿啊!”
“呵呵,我可没那么无赖————”
“柯夏那公司没什么税务问题吧?”
“怎么会有————这小家伙聪明得很,不可能在这上面翻跟头。之前婧依不是说了吗?她宁愿多交点,都怕交不够。”
“哈哈哈————这孩子————”
曹韵也是无奈地笑了,“要不,让人去传个话吧?没必要牵扯到孩子身上。”
“他那不止是扯孩子身上那么简单的,就象个热锅上的蚂蚁乱窜,真要不服,跑京都去找人哪!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居然会觉得我会为了人孩子违规违纪!简直有病!”
“好了好了————别气了。”
“恩————不过你说这传话,不太行。无凭无据的事儿————如果不是我了解他那秉性,也不至于会觉得他在找人套话。”
“那咋办?”
“你跟婧依说,让柯夏最近低调点————最好,能避免露面就避免。等年前定下来,就没事了。”
“————唉,好吧。”
晚上,柯夏正在宿舍里捣鼓着给焦傲的声乐谱。
姚婧依忽然从外面跑回来,拉着她到阳台上悄悄聊了起来一也就是转告了大伯那边的意思。
听完后,柯夏甚至还有些懵—
这都能判断出自己在被人套话?!
现场的————呃,眼线?这些人都是神仙吗?
柯夏甚至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被塞了什么录音设备————简直了!
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徐佩佩没有明显恶意————或许,她这也算是一种摸鱼?
不得不还的人情之类的?
算了,以后估计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也没必要考虑她了。
“低调倒是没问题,反正到年前的话,我公开露面的场所就只有GCC的全明星赛。”
“唉,实在对不起————因为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没法判断某些人会使出什么昏招。”
“不是,婧依————我比较奇怪的是,如果是你,毕竟你是侄女儿,那都还能理解。”
“为什么我————也算?这太不合理了吧!”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我爷爷他是公开替你说过话的。到了这种层面上,不需要直接的关系。”
“就象是————打个比方,你也算同一系的人,只不过你是外面的人,但同样地,你又是公众人物。”
,,行吧。
柯夏也不傻,只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