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夏捂住林雪萍的嘴,把人给拉了回来,“吃饱了的话,咱们把人放床上去,趁现在————她俩腿还能跟着动。”
姚婧依擦了擦嘴,捧着自己愈加泛红的脸庞,“好热啊————这酒精的驱寒效果确实厉害。”
“你别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就行。”
“她俩估计会,没多少酒量还敢混着喝————”
“唔唔!”
“?”
“啊,抱歉,雪萍————”
”
“我超!”
“你别吐这儿啊!!”
忙活了半个小时,柯夏和姚婧依这才歇了下来。
多亏柯夏力气大,不然就刚才林雪萍那个状态,还真挺折腾人一她不仅是帮人把衣服换了,还帮着擦了脸之类的。
至于露露,大概是看到林雪萍遭重之后,人反而清醒了许多————至少,能够做到自己洗漱上床睡觉。
而清洁嘛,自然就是姚婧依负责了。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本来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姚婧依莫名大笑了声。
“你————很开心啊?”
“也是。”
“柯夏————
“恩?”
转过头看向姚婧依,而对方却只是枕着靠垫一柯夏能看到的,只有半张绯红的侧脸,以及酒精效果迸发后,似迷似醒的眼角。
“你说,我们还能这样多久?”
“能这样————是指的,我们四个人一起跨年嗨皮?”
“差不多吧。”
“那没必要为这个忧愁,我想————应该想多久,就多久。”
“人不都是会变的吗?”
“变忙,变疏离?为了生活奔波?”
“呃————”
“起码我们很幸运,除了雪萍————我们和露露,只要不作死,这辈子基本不会面临为了生活奔波的地步。”
姚婧依停顿了片刻,也没法反驳这个幸运的现实。
“那你说那么多女生宿舍,为什么一毕业了,或者毕业后没几年,大家基本就形同路人了呢?”
“抛开一部分宿舍本就相处不融洽的,主要是因为,时间和————家庭吧?”
“那我们的时间也不充裕啊。”
“不充裕的时间可以被充裕的金钱弥补的。”
“呃,有道理————那家庭呢?”
“暂时————还早吧。而且,我又不会结婚————”
“你认真的嘛?”
柯夏耸了耸肩——
归根究底的理由,是没法告知任何人的。
而且她也确实发现,哪怕经受了一年多不同激素的洗礼,在个人的倾向方面,确实没产生哪怕一丁点的影响。
“无比认真。当然,我是有自己的考虑和想法。”
“那我也跟了!”
“你?嗯,行。”
柯夏也没有反驳—
趁着年轻,这话谁都能说。
就婧依的那个家庭环境,估计————也很难避免。
只是,姚婧依似乎看出来,柯夏压根没相信她的“决定”。
“你什么表情,完全没认可嘛?”
“我没有不认可啊————只是,我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你可以吗?”
“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
婧依的语气有些出乎柯夏意料。
后者愣了愣——
或许,自己卡在喉咙想说的话,对方其实早就心知肚明。
“姚月玲叛逆了二十几年,有些事儿就该她去做!凭什么我从小听话听到大,到头来还得我做奉献啊!”
“.
”
“不然我跑到东海来图什么啊!”
“回去京都,是不得已为之————是为了保证未来的下限————”
“反正————我————读完博就离开京都,然后来投靠你俩————”
柯夏没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那等着你。
“恩——
,”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柯夏又回过头看去一好家伙,你也睡着了?!
新一年的第一天凌晨,柯夏久违地回到了梦中开始了“温习”。
或许是一直有些耿耿于怀,对于自己的表演数值一直卡在91这个不上不下节点上,她哪怕再佛系,也会琢磨着一总得找个契机突破自我吧?
在梦境的仿真训练中,她正在代入某部二十年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