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学校侧门出来,郝梦已经开车等侯着了。
上车后,两人也没说话,对方只是问了柯夏一句:“老板,我得跟着你。”
显然,郝梦也根据柯夏简短的描述,就能猜到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或许,柯夏尽力避免所谓的豪门争斗。但现在,她反而会因为严露露而被迫卷入了。
“恩。
“”
夜晚的东海不再拥堵,没花多少时间,柯夏和郝梦便抵达了东海市第九人民医院。
这家医院正好离事故发生地最近,同时急诊和外科手术水平也是东海范围内都极为出色的医院。
来到ICU所在的楼层,柯夏刚一进入走廊,就看到好些个人在ICU外等侯着。
不过,在这些人里,除了露露,柯夏也就认识淡姐和老爷子朱天昊。
不过显然,这些人都是认识柯夏的一在看到柯夏出现的时候,众人似乎都有些意外。
但也仅仅是有些意外而已,只有淡姐走上前来。
能看出,和往日的神采截然不同。此时的朱琰琰,神情有些黯然,眼框通红似是充斥着悲痛与愤怒。
“麻烦你了,柯夏,帮我看着下露露吧。”
“恩。”
柯夏没多说什么,随朱淡淡走过去,坐在了严露露的身旁。
而严露露也很自觉地靠了过来————本来之前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柯夏到了以后,她的情绪又上来了,抱着柯夏就开始接着啜泣。
“柯夏夏————”
“恩?”
严露露的声音特别小,大概小到只有柯夏一个人能听见。
“医生说,存活概率只有三分之一————”
“血肿不是清除了吗?”
“说出血、感染还有脑水肿————都很有可能。”
柯夏其实并不了解具体的风险是什么情况,但听着这些病症描述,就觉得很吓人。
关键眼下还有一个麻烦————哪怕柯夏有挂,也没法用啊因为ICU是不让旁人进的!
“你睡会儿吧————没事,醒来就好了呢。”
“真————真的吗?”
“恩————你哭了那么久,也累了。”
说着,柯夏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严露露的身上,只保留着身上的针织衫。
“你————”
“柯夏你不冷吗这样?”
“没事,朱爷爷,我身体很好。”
“恩————那我让人拿毛毯过来。”
然而毛毯还没拿来,严露露就趴在柯夏的怀里睡着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ICU里面也没什么紧急情况发生。这时候走廊那头忽然走来两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柯夏看着有些眼熟。
他一走近,就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还没脱离危险期。”
“恩.
,朱琰琰转而又问道:“警察那边怎么说?”
“鉴定过了确实是刹车故障————”
“你严百桥这么多年白混的?!”
朱天昊当即就怒了,“这种事儿可能是意外?”
“爸————我————”
“我没你这女婿!”
“朱伯伯您这话————”
“你小子可别说话,老子最怀疑的就是你这赤佬!”
“嘿,老人家,话可不能乱说啊。”
“请各位病人家属保持安静,这里是ICU不是菜市场!”
路过的护士终于忍不住呵斥道。
这里毕竟是顶级公立医院,就算再有钱,医院最基本的保持安静还是底线,得遵守。
当然,其实无论严家还是朱家都希望能把严煜博转移到有自家股份的私立医院去。但眼下这情况,也没法转院。
除非真的想让人当场去世。
柯夏默默冷视着眼前的一切。
严百桥,也就是严露露的父亲。虽然是被严煜博通过几棒子几枣子给按退了二线,但身上的大佬气质也不是盖的。
刚才跟朱天昊争吵的中年男子,看着和严百桥也有几分相似,估摸着是其弟弟。
但正如朱天昊形容的那样—
这人人到中年,也一副痞子样,确实不象好人。
而看着阵仗,柯夏估摸着其他那些人也是严家的。但————看起来也并非“沆瀣一气”。就象朱天昊在怼那赤佬的时候,另外一些人似乎还一副乐意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