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教练和总局都给了我很大的自由度。不过,在比赛的参与上,我和教练有一些分歧“哦?他要你参加很多比赛吗?”
“是啊,之后的世
“那你怎么说?”
“我说亚洲范围的别让我去了,时间不够。而且总要给其他人一些锻炼机会吧?”
柯夏耸了耸肩,“只要参加奥运会的积分够就行了,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那之后还得协调是吧?”
“恩哼—反正今年就还剩个全运会了,代表东海参加。希望渝州老乡们别骂我就是了。”
“应该不会全运会就没多少人看的,这属于地方上争夺。”
“倒也是。”
隔了好些日子没见,宿舍四人畅谈了许久一一关于柯夏在集训时候的一些趣事,这个月以来学校发生的一些八卦,包括ACGN开发社还有姚婧依所在的实验室等等。
聊了好一会儿,严露露这才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儿。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差点忘了!你的腕表!”
“喔!修好了?”
“那肯定,我外公都发话了,哪儿有修不好的?不过蒋师傅自己没动手,是他徒弟修好的。”
大恩不言谢,柯夏直接跳过了感激环节。
她接过小盒子将其打开,看到了里面的腕表一相较此前的岁月斑驳,此时的腕表除了原本就完好的腕带只是稍稍干净了些,其他地方完全是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