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恩———好。”
柯夏三人下飞机后,那女人一改刚才唯唯诺诺的风格。
她利落地收拾好手里的包,正大光明地坐在刚才郝梦坐过的地方。
然后在两名空姐不解的目光中,她右手偷偷在柯夏此前的座椅上划过。
“看什么?”
说着,女人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要把贵公司的终身白金会员送精神病院么?”
这玩意儿,可是某航空公司次顶级的会员了。这卡的拥有者也不是说多么稀少,但也不是普通空乘敢轻易得罪的。
“啊———抱女士。”
“哼——”
拖着行李,柯夏领着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约定好的停车位置。
一辆大豹子在此等侯已久一一很快,柯玉树从车上下来。
“唧个快?我还以为要得等十几分钟哦。”
“头等舱是这样的。”
“哈哈哈,晓得你要回来,心情好撒。
“嘿嘿,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室友兼合作伙伴,严露露—柯雪应该给你聊过。”
“啊,晓得晓得————小严同学你好,感谢你对柯夏和柯雪的照顾,麻烦了。”
柯玉树清楚得很一不过,柯夏昨天就给父亲打过招呼,不能因为别人有钱就表现得多么卑微或者拘谨自己跟对方是平等的朋友关系。
此时的柯玉树也因为大女儿的出名,心态有所改变—至少,腰杆子多少是硬了不少心里具体怎么想不谈,柯夏都这么说了,装也得装好了。
就是这普通话吧,味儿还是有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