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谈不上什么唱歌的技巧,主打一个清新和温馨。
同时,这首歌也能体现歌手最本质的音色特点。
在柯夏的理解中,《ALittleLove》里面的“爱”是广义的一它可以理解为爱情,抑或亲情。
至少,作词内容是很符合母爱和父爱的。
柯夏倒也没想到,这首歌让温学东和侯秀芸感触颇深以至于,原本安定下来的情绪,却又因为这首歌爆发了出来。
柯夏的手臂被侯秀芸给紧紧抱住,老人家的头埋在了她的肩头上。
“我—我只有这一首英文歌,抱歉。”
温学东嘴角微微蠕动,尔后说道:“道歉做什么呢,孩子这首歌写得很好,旋律很棒,歌词也朗朗上口。”
“简单朴素的爱意,也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能让你外婆想起一些往事—这是你歌声的力量。”
“关键——小夏唱歌真的很好听,外婆觉得说是天籁之音毫不为过!”
侯秀芸抬起头,擦了擦眼角,“其实在飞来华国的飞机上,小琰给我听了你之前发布的那张专辑。
感觉和这歌的风格——不太一样啊。”
“瞎,这时候你还挑上了小夏作为专业歌手和创作者,歌曲风格驾驭广泛是好事。”
“我咋就挑了?就你话多!”
“哈哈哈————外婆———夸得我很开心。””
这个时候,温学东注意到,柯夏在每次道出“外婆”这个称呼的时候,都有些尤豫。
他其实也能理解,毕竟活了二十年,本来就有一个外婆的,现在又突然多一个。
突然,他有了个想法。
作为祖籍直沽,且小时候在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温学东一下就想到了另一个称呼——“姥姥”和“姥爷”。
这不就能从根本避免了那种心理上的尴尬了吗?
“咳咳,小夏啊,我有一个想法。可能—外婆没告诉你,我的祖籍是直沽的。”
柯夏点了点头。
“然后呢,其实我们那儿管外公、外婆的称呼是“喔!姥爷和姥姥是吧?这个我还真知道。”
柯夏被他这一点就懂了。
自己这亲姥爷不愧是在北美干保险金融的,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内心的那种尴尬看出来了。
柯夏的口音都跟着变了过去—
那直沽的相声本就让全国老百姓耳濡目染的,口音可太好模仿了。
这时候,侯秀芸也明白了过来:“哈哈哈哈,好好好。”
晚些时候,本来柯夏打算带着二老去酒店吃饭。
结果温学东非想要吃炸酱面。
这东西虽说京都的更有名儿,但直沽的也不差,还有自己的风格。
柯夏大概查了下,东海似乎还不好找直沽的炸酱面馆。
不过,郝梦却知道一家直沽老板开的面馆。
而且单说这炸酱面的口味吧,东海和直活的还挺象一京都炸酱面用干黄酱,东海和直沽的都爱用甜面酱。
打算就依着郝梦的建议,过了二十来分钟。
在一个占据了两个门面的小店铺里,老板迎着柯夏一行四个人就是地道的直活口音。
“欢迎几位,吃点啥呢?”
“炸酱面,一个超大份儿,俩大份儿,一个小份儿。”
这“儿”话的口音说着就挺上瘾的。
“超大份儿我们这超大份儿可得有半斤多,老爷子吃啊?”
温学东也是愣了愣。
“我吃。”
“您———.—小姑娘确实是长身体的时候哈。”
老板也有些意外,不过顾客的须求肯定得满足,就没废话了。
找了个靠边的地方,四个人一齐坐下。
之前在车上,柯夏还没给两个老人认识郝梦,也借这个机会简单介绍了一下。
“小姑娘确实不错,看着就英气。”
“您过奖了。”
郝梦除了在公司或者单独跟柯夏一块儿的时候,大多数情况都不会说太多话,这也是一种职业素养。
很快,炸酱面就端上来了。
温学东看着柯夏面前的一大碗一一这怕得有8寸了。
“小夏,你饭量这么大?”
“运动员的热量消耗嘛,您也知道。”
“也对也对—”
温学东其实也纳闷了,这练射箭的—消耗量也这么大吗?
不懂,那就不去纠结了。
面吃一半,忽然后厨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偷感很重的样子,悄咪咪地走到了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