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柯夏的心里其实有一种抗拒一自打此前福利院的线索断了以后,她其实完全没有查找自己亲生父母的兴趣了。
原因很多,比如:
其一是客观上不太现实;
其二呢,养父母本来就很好,再多一对爸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关键她在某种意义上算不上本人!
面对柯玉树和沉婉,柯夏有着小柯夏的记忆,还能怀着真心实意的感情。
更关键的是,每一个养子养女的内心不也会有一个内核的疑问一一“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小夏?”
“啊——嗯,我听到了。”
“柯夏夏,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三分钟后,视频就挂了。
在这后面的三分钟时间里,话题忽然又转移到了乔子盈的父亲身上。
估计也是严露露之前发消息询问过。
朱琰琰告诉柯夏,老乔两口子私下跟她的关系就挺不错,不至于会针对柯夏,大概也是误会,她会很快去了解具体的情况。
而侯婆婆就这么一直看着柯夏,没再说多馀的话语。
“琰姐瞒了我们很多事。”
“这肯定—但问题是,我感觉那晚上我妈提到那个温暖—听,温暖阿姨,是不是早就有一些线索之类的?”
柯夏摇摇头:“唉,不知道。压根不了解内情,瞎猜也没用。”
“恩?这么快?不就后天?”
“对啊,刚才又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后天下午就提前回来了。”
一个视频,让柯夏这两天不说忧心,但也可以说是挂记在心。
但还好,在射艺协会射箭的时候,她依然能够保持心无旁。
这两天训练的时候,她试了两组72箭流程因为已经没
反正在射艺协会的场地中,柯夏的表现往往还还不如正式赛场。
而廖爱莲和谭瑶在经过了两次压力特训后,确实是心态“硬”了不少。
尤其是谭瑶,是真的被柯夏“又虐又骂”整麻了。
现在她一旦拿起弓,心里和眼里就只有自己的箭矢和远处的靶子,对手爱咋地咋地。
周五晚上七点多,柯夏还在和廖爱莲对练着,严露露却突然出现在场地后面。
“怎么了?”
“柯夏夏,打扰你训练了—但——你最好跟我一块走。”
看着严露露认真的神情,柯夏就知道和琰姐有关。
对哦,今天她就回到东海了。
“莲妹,今天你和谭瑶再练会儿,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好!那——周末两天?”
“你们按计划练就行,有空我肯定来。”
地点,还是当初第一次和琰姐吃饭的那家私厨。
一进门,脸熟的老板看到柯夏和严露露便领着两人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包间里。
推开房门一没意外,后婆婆也在,不过也就只有她们两人。
“琰姐,侯婆婆好。”
柯夏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现实中和侯婆婆面对面,看起来气色是挺不错的。
前一天,琰姐和露露在微信上聊了几句,有提到关于侯婆婆的一些其他信息。
侯婆婆名叫侯秀芸,祖籍闽南,是二代移民。
虽然琰姐此前有说她已经七十六岁,但保养得相当好,身子骨看起来还是比较硬朗的。
这时候,侯秀芸忽然站了起来,来到柯夏身前握住了她的手。
“我就叫你小夏,可以吧?”
“啊?可以可以—”
“抱歉小夏。我知道,今天在这里出现会有一些冒味是我请求小琰,让她带我来一趟华国。”
一旁朱艳艳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开口道:“侯阿姨,要不—您先别急,很可能—也没那么巧合。”
“小琰,你知道吗?我活了七十多岁,见了无双双眼睛,只
得,还真是。
柯夏心里也有了第一次正式的疑问,要是这位侯婆婆是自己的真外婆,该咋办?
看到老人家眼框里的思念汹涌,柯夏一时间也无所适从。
“那个要不咱先坐着?”
严露露看出了柯夏的无措,主动打断了这片刻的“静谧”。
“好好好,孩子———小夏,你别紧张。”
柯夏也不知咋回答一一老人家紧张着让她别紧张。
“侯阿姨,我来说吧。”
朱琰琰拉着两人坐下,随即开始给柯夏讲述起了情况。
事情是从严露露大舅,也就是朱琰琰的大哥,朱海平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