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咳咳,有声儿吗?”
“有的有的!”
“我就给你清唱第一段的副歌哈。”
“好的!”
很快,脑海中的节奏响起,迅速被柯夏过了一遍。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忘前路,忘旧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清唱的把控对柯夏来说,是家常便饭。
而听在严露露的耳里,也是仿若一种全新的享受。
她清淅地感受到了柯夏恰到好处的吐词、飘渺悠长的尾音以及歌声传达出的凝重与遗撼。
没有任何的伴奏,就回到了人类声带最自然的表达。
“可以了哈————.嗯?咋不说话?”
“矣嘿嘿.好好听。”
玻璃外的那张脸,显得有些“痴女”了。
“再好听也不给你来第二遍了。”
“嘿嘿,没事,我刚点了录制的。
“多听几遍就腻了——注意别给其他人听啊。”
“放心!”
严露露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这种摄人心魄的声音,才不给别人分享呢。”
“你高考语文不是130几吗?这词是用这儿的?”
“哼哼我说能用就能用。”
翌日,又是大学们最“爱”的早八。
上午课后,柯夏这才收到罗美茜发来的消息。
正好下课,柯夏走到外面走廊的尽头,给对方打去了电话。
“喂?刚睡醒?”
“恩——是啊——.不象你们大学生,生活那么规律。”
“少熬夜干活儿吧,熬几年抵抗力基本就掉没了,每年都得感冒两三次的。”
“恩?!你咋知道?我现在每年都得感冒三次—至少!”
柯夏咋知道?
人教人不会,事儿教立马会。
“现在大学生都在学养生了,知道嘛?”
“你没睡醒吗?咱们上次合同不是一起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