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了?”
“是—....”
此时,姚婧依脸上的表情并不算好看。
柯夏是有些意外的,难道裴宁身后还有高人?
“是这样..”
随即,姚婧依把一些背后的过程以及相关的博弈简单简述了一遍。
其实牵扯并不深,但确确实实是上面的博弈范畴了一一柯夏的事儿,倒是成了导火索。
当然,也成了一个筹码。
这种说法,乍一听,或许有些夸张了。但确实如此,因为老爷子出面了。
他把柯夏塑造的比较高,姚婧依说,老爷子转达给某些人的原话就是一一“这姑娘算我半个干孙女”。
当然,在这句话之前,是有很多修饰与前提。
比如,是他亲孙女最好的朋友,也是难能可贵地在国内音乐与体育两个领域都大放异彩的新星。
这两种“前提”代表着两个方向一是于私,某些人的做法已经影响到我家人了,还是我最疼爱的那个。
二是于公,文艺界和体育界都有着极高的天赋和创造力,文化程度也高,势必会带来日益深远的影响力,而且目前看来是极为正向的。这样的人才某些人也敢下绊子,不是明看打压咱们国家的优秀年轻人?
身在高位,在理的言论自然也成了绝对正确的定论。
那么错的那一方,就会付出代价。
“裴宁的父亲,平调离京。”
换句话说,“捧裴宁计划”彻底破产。
人走茶凉,如今的裴宁,确实已经有了一定的竞技和热度基础,但接下来的路,只有靠她自己了。
这是事情的结果,但并不完全。
因为此时此刻,柯夏的身影,已经引起了许多大佬的注意。
这是一把双刃剑,有道是人怕出名猪胖壮但有的人,总是会悲观一些,更注重负面的影响。
比如,姚婧依。
经过此“役”,柯夏是客观意义上和姚家绑在了一起,难以割舍。
姚婧依脸色不好看的地方就在于一一她没想到自己爷爷会亲自下场发声,更没想到,
这件事其实比预想的要棘手。
而且,做一个比较悲观的假设,若某天姚家失去了地位,也会反噬到柯夏。
这不是柯夏的猜测,而是姚婧依亲口说出来的。
但据柯夏的了解,可能性不大。
“这样很好了啊——-别人想绑定你还绑不了呢。”
“主要是—”
“婧依你不会把我捧到天上去了吧?
而且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被人整了就只得吃哑巴亏,还能求什么?”
姚婧依沉默了片刻。
而柯夏在这时候,才大概猜到了姚婧依不太爽的其他原因。
“你是不是还纠结,想阴没阴成,还把老爷子带出来了?”
“是—”
某种层面上看,这个结果,算是她任性所为事实证明,姚婧依还是太年轻了,想法太稚嫩。你做了初一,难免会有人等着做十五。
但她也足够聪明,不用别人批评,从结果上就能反思自己。
想到这里,柯夏不想她再继续纠结下去,于是主动抱住了对方一一大概,是会有一些宽慰的效果?
“别钻牛角尖,未来很长,而且咱们俩会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就这样一起好下去,
勇往直前。”
其实这番话,柯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但就是这样说出来了。
“恩,好。”
翌日清晨,柯夏同往常一样,只是起床的时候,多瓣开了一只骼膊和一条腿。
老天爷,怎么上辈子没这待遇?
洗漱完毕后,开始给四个人做早饭。
图方便,整一大锅西红柿鸡蛋面。
这个倒不用系统教,柯夏掌握的理论基础,煮面那不是手到擒来?
“咦?早啊,柯夏。”
“雪萍?起这么早?”
“不太舒服——所以起来了—应该今天就来了。”
柯夏一愣,“那我应该也快了。”
“唉,真羡慕你,记得大一那会儿,你是咱们宿舍最难受的那个。现在感觉你象是有魔法免疫似的。”
“咱们几个都还好吧,跟隔壁几个寝室比起来,咱们这过得跟度假差不多”
“哈哈哈哈———倒也是。”
“还有,如果你也想这么轻松的话,多锻炼吧—以你的体质,我觉得最多两个月就会有比较明显的效果。”
林雪萍想了想,随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