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柯夏看到自己的票务信息的时候,有些意外。其他人都是二等座,怎么就自己是商务座?
这不合规矩吧?
检过票后,一名中年女性拍了拍柯夏的肩膀。
这位是东海市射击射箭管理中心的主任,姓杜,是八,九十年代的射击运动员,可以说是国内的老资历了。
她不仅仅是管理着射箭队,还有东海市的射击队。
“走吧,柯夏,特意给咱俩定的这舱位。”
“这”
柯夏有些不解,自然也是尤豫得很。
杜主任笑了笑:“放心,我花私人的钱升的,没违规。有些事儿想跟你聊聊,很重要的公事儿。”
这公私分明得———嗯,也没毛病。
上车后,杜主任先是对柯夏进行了一番鼓励,随即便和柯夏深入地聊了聊未来的运动职业规划一因为正常来说,比如像赵娅雾这样从十几岁就被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参与任何的商业行为,都需要报备。
而柯夏就不一样了,至少在射击射箭的圈子里,是从来没有如此夸张天赋的人出现。
从入门到具备世界级的水准,只用了一个季度不到的时间。所以几乎是没有花费管理中心什么精力的。
更关键的,人家本来还是作为一名专业的歌手。
那管理中心总不能用对待正常内部培养的运动员的方式来对待柯夏。
所以,杜主任也是想和柯夏明确一种合适的“合作”方式。
这样的措辞,其实是比较直白的,但也是最合理的。
毕竟.客观来说,双方各取所需东海市队想要成绩,柯夏想要除了名气,更想要一张护身符。
那这不是合作是什么?
“杜主任,我想—保持之前那段时间的状态就很好。”
“如果市队觉得我成绩可以上,我就代表市队出战。如果您有别的担心—
那其实我比其他运动员都更加珍惜自己的羽毛。”
“哈哈哈,柯夏,其实———你误会了。
我所说的合作方式,其实是一种我们目前情况的延展我知道你的天赋和水准,也知道你各方面都很优秀。
。哪怕是娅霁去年拿下奥运亚军也很难比拟。”
这么说起来倒也是,其实柯夏心里也有数。
“那我也直说了哈—我们东海市队的训练条件是仅次于国家队的。
“啊?
“瞎,我就说说哈—?而且你老家渝州,也是理论上可以挖墙角的哦。”
居然是怕自己被挖吗?
柯夏发现,自己又想得有点多了。
“这另外呢,希望你能好好宣传射箭这项运动这么些年呢,射击咱们国家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射箭确实差了些,除了韩国外,一些欧洲国家也特别强势。”
“如果你能在这一行取得不
打GG呗?
最好是让柯夏把这几年的适龄苗子都忽悠到东海来呗?
“咳咳——我,需要具体怎么做吗?”
“不用不用你就,如果有记者之类的采访你,你也不用夸大其词,就实话实说咱们东海射击射箭管理中心的硬件、软件条件就好了。”
“明白了。”
瞎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她柯夏又不是什么不识好岁的人。
不过,这样聊了下也好。
之前柯夏只能通过王炳武来了解东海市队对自己的态度,如今这管理中心主任都这么直白地做了表示,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人“背刺”了。
抵达临安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比赛的开幕仪式是上午的十点半,所以倒也不急。
团队先去了趟酒店,给大家把房间先开好柯夏是只开了一晚,因为她的个人赛在明天就结束了。
下午结束后,柯夏就可以回东海了。她是打算到时候坐高铁回去。
回到房间,柯夏很快把分装好的比赛用包整理好。
这里面只有她的比赛服装和一些套件,弓矢都是市队统一运送的,倒也不用她亲自携带。
随后的时间,便是开幕式、器材检查、用餐以及赛前训练等环节。
下午三点半,柯夏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比赛服出来。
门外,段映泓倒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夏夏姐姐,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咱们队服呢。”
不得不说,射箭队的专业运动服穿着确实很师,有点类似马术服。
“恩———挺合身的,确实很适合拉弓。”
“不戴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