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都挺喜欢的。
“这样啊—”
听着丁冬的意思,似乎是遇上了这种情况按照柯夏对她的了解,丁冬应该也是比较典型的方法派演员。
“你是遇上了—‘无法理解然后不好代入’的情况?”
“算是吧。你说,一个女杀手,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
“杀手?看设置咯,如果是背后有组织那种,也就是高度的服从,可假如有脱离的意图,那就是对自由的追求。”
“当然,假设是那种自己单干的设置,那要么是一个特别贪婪的人,要么是一个特别苟的人。
一个不要命,一个惜命。”
听了柯夏的话,丁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是很贪婪的那种呢?”
“喜欢花钱的那种吗?”
“一般般—”
“那就是打小穷惯了?”
“差不多。”
“那你可以塑造得抠门一些啊,比如哪怕坐拥千万资产,点外卖却依旧是要把优惠拉满。外出吃个饭也习愤性打包....”
“没有说打包就是抠门的意思,这是一种良好品质。但抠门的人一定会打包。”
“当然,都是一种比喻哈——”
柯夏本质上是当做一场闲聊在拍的戏,如果是原创剧情的话,柯夏自然是不好问深了,那也是为难丁冬。
所以,也都是随便说说。
“我好象有点感觉了。”
7
“我在想象,我沿着街道捡拾塑料瓶的童年景象。”
“6。”
这时,丁冬忽然象是瘫了下去,脑袋仿佛无力地靠在座椅靠枕上:“好啦,可能我最近有点累了,缺乏了点想象力,所以让你陪我几句。”
“知道。”
“其实我感觉我这次的角色,让你来演肯定会很合适。”
柯夏斜着看了丁冬一眼:“.——别逗。
“直觉嘛—”
忽然,柯夏发现丁冬好象是有别的意思。
这一直象是.在跟她绕弯似的。
“你是不是有事儿啊?”
“啊?”
“再不说我撤了。”
“别别别!”
“快说!”
“给我做两天替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