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蒋幺妹儿,你先出去下。”
“喔——.要得。”
蒋阿姨见有瓜不能吃,还是有点恋得慌的。
“你去参加那个校园行比赛,夺冠那天晚上,我就在很多群里看到了你,就晓得你是当初从我们院里走出的小娃娃。”
柯夏很疑惑:“过去了将近20年,您对我还有印象?”
“哈哈哈,我的记性不错,而且———”
老院长笑了笑,“你今天来这儿,是想做什么?”
柯夏见老院长有些欲言又止一一想来,这里面有猫腻的概率是百分百了。
“我应该不是第一时间就在咱们云良吧?”
“.看来你应该是通过一些途径查到些什么。”
老院长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也好,总算你是来问了,我自然会说。
“其实你一开始是在渝州第三福利院。
当时那会儿,三院是渝州照顾儿童这块条件最好的福利院了。”
“那为什么—”
“你知道,很多符合条件的领养人在实际领养前,都会登记自己的相关信息对吧?”
“恩———”
“那会儿可不是九十年代,是有计算机的,也有电子档的汇总。”
“所以?”
“所以—-领养你有个要求,你得姓‘柯”。这一点,你爸妈都不知道的。”
柯夏有点懵她其实有往更坏的方向去思考,比如自己是被人贩子给拐了,然后这福利院背后的某些人有相关利益牵扯之类的。
这自己的“姓”都被指定?
凭什么啊?
“院长,我不太明白这个意思—-所以我是被某个人托付给了三院?”
“没错。”
随即,院长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知给了柯夏。
其实,他知道的也并不多。
当初将柯玉树夫妻的信息登记以后,三院那边当晚就有人联系了过来,指明点姓了说可以让柯玉树夫妻领养一个健康的女婴。
而且,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走完程序。
走程序这一步,也是为了确保柯夏的姓氏没有出现意外。
此外,三院那边还要求是以云良福利院的名义完成领养手续。
这种操作并不符合规定,但院长当时还是这么执行了。
“当时三院那个人是在这么给我说的。他们那边会留下纸质文档,但不会把你的信息上载电子档。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另外,老院长还表示,当初事成后,自己还收了了三万块钱的红包。
至于这安全..好家伙,还真有大的啊?
“那这三万块是谁给您的呢?”
“之前三院的副院长,王海涛———-他四年前就重病去世了。我推测,是有一个有钱人委托他这么做的。
如果是有权的话,没必要做这一步,该查还是能查到。”
所以,线索很可能就这么断了。
总结一下,柯夏的生父大概就是“柯”姓。
因为某些情况,柯夏的血亲不得不放弃她,但又不甘心完全断绝,于是通过买通福利院的领导,给柯夏找了个同姓氏的养父。
“可那会儿国内应该挺安全了吧?”
“和现在还是没得比。而且就我这样一个边缘工作,在那个年代拿了三万块。你想想,光为了你能姓‘柯”,就花了多少。所以,我对你印象很深-你的亲生家庭,应该很复杂。”
“谢谢院长。”
“你叫我廖爷爷就行——-你父母都是好人,你也是个好孩子,现在也吃喝不愁的。我建议你-只要没找上来,就装作不知道。”
说着,老院长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这钱,其实我没敢用,不过,中间去银行换过三次虽然并没有害你,但我始终觉得,这钱拿着不安心。
既然,现在你来了就还是拿给你最合适。”
对此,柯夏立马就拒绝了。
她其实也找不到自己收下这钱的理由。
所以便和院长商量着,实在不行,就当捐给院里,给孩子们买书和衣服之类的。
十分钟后,柯夏和廖院长互相留了一个联系方式,随即便离开了。
好奇心是得到了半分的满足既然线索大概率断了,柯夏也没想再去趟三院来查找蛛丝马迹。
或许亲生家庭有合理的抛弃理由,那有一说一,还是断了的好。
傍晚五点半,柯夏准时抵达了晚上的用餐地点。
这是云良区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