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这并非说热度高的歌曲就一定是好的歌曲。
我从小爱听歌,什么风格都听过,音乐剧也看过许多。但我始终没想明白,
歌唱的方式确实存在门坎,可是音乐的创作为什么还会分“阳春白雪’亦或“下里巴人’?”
“刚才有位前辈说,我们年轻人写出来的歌曲没有韵味,那是否就是说,年轻人的歌都不够‘阳春白雪”?
那怎么样才算“阳春白雪’?是要象一瓶女儿红从八、九十年代埋土里,然后现在挖出来就够韵味了吗?”
柯夏前面的话象极了废话,最后两句就跟个炸药包似的,明着就嘲讽一些老前辈倚老卖老了。
要知道,柯夏为何是要在聊创作时发声因为最关键的现会长李文成,他就是作曲家啊。连他在内,包括其身后的几个簇拥者,在所谓的巅峰期能拿出来的代表作不多。
只是有那么两三首确实家喻户晓。
但更多的情况是,即使是一些歌颂大河山川的歌曲,往前赶不上更老的前辈,背后还渐渐被一些后来者的佳作抢占出场机会。
说白了,能坐那位置,纯靠资历、暗斗成果以及他那贪恋权力的本性。
随着柯夏的话音落下,一些人都惊讶于柯夏的勇气,另一些则是心里暗自嘲笑着柯夏的不自量力和自毁前程。
是啊,一个刚有苗头的歌手,居然刚在凌驾于娱乐圈之上的艺术家圈子里,
放出嘲讽。
这是直接越过朝廷干天庭,刚当上九品芝麻官就瞄着玉帝老儿打啊。
“小姑娘,年轻气盛可以理解,话可不能乱讲。”
辩论,是不能落入他人的节奏里的。
柯夏懂,关键她的脑子比老辈子们转的快啊一一就当你话说完好了。
“前辈,‘韵味”这词儿是您说的,解释权归您,不过我也是根据自己的所学和认知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这年纪,都能当您孙女儿了,还望多多海函啊。”
话都说到这儿了,那位前辈还能说什么呢?
坐第一排中间的李文成,都气红温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孔显永的这还只是开胃菜。
后面,除了舞蹈方向,其他三个方向的行业全都被狠狠地斗了一番。
今儿个也不知道怎地,一个比一个说得狠,李文成后来都感觉,柯夏刚才那几句是真够温柔的。
关键是什么,大家都是有备而来,建议和批评会不会被接受不好说,但总之自己这方是不占理的。
这自由探讨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甚至都过了饭点。
可会议室内的气氛是越来越糟,一些中立的人也纷纷发表看法,总之是够“自由”的。
甚至一旁冷冰冰的柳也好心地提醒过柯夏,说她这样得罪太多人了。
柯夏只能淡然一笑—一问题不大,风浪越大鱼越贵,玉帝老儿算什么,她背后有如来佛祖。
有的人没了那个位置啊,还真管不了“地上的朝廷”。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推开,一位老爷子出现在门口,甚至还重重地敲了下被推开的大门。
这不巧了吗?
如来佛祖来了。
(昨天又中暑了,我这边温度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