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姚家老爷子是谁。
再比如,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有不少柯夏需要记住的人名以及相关信息。
翌日,柯夏醒来,拍了拍严露露的小脸。
“唔...—”
“快起了,赶紧洗漱上厕所。”
两人昨晚睡了也就六个小时。
对柯夏来说问题不大,但严露露本来这段时间就没怎么休息好,那起得叫一个折磨。
“要不这样,露露你今天就不陪我去了,反正上午的会议你也进不去。晚点再联系。”
柯夏这席话,严露露倒是听清了。
本来准备发力的腰杆子,顿时卸掉了所有防备,就连声也重新变得平静。
柯夏洗漱收拾了一番,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姚婧依在走廊上,正朝着她们房间走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这边的床都比较硬。”
“还可以———我喜欢睡硬的。”
“那走吧。”
跟随着姚婧依,柯夏来到了一楼的一个内厅。
此时,一个老大爷正坐在一张八仙桌前喝着茶水,桌上还摆着一盘油条和一盒香烟。
好家伙,会享受生活的。
“小柯同志,来了啊。”
“姚爷爷,早上好。”
“恩,坐,整点油条不?幺妹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幺妹?
咂,指的应该是姚婧依吧?
“那——您这就茶水吗?”
“喔,你们小娃娃不喜欢喝茶。幺妹,去厨房打点豆浆过来———-小柯加点糖不?”
“幺妹,少糖,谢谢。”
见柯夏真就顺着爷爷的话使唤自己,姚婧依感觉相当无语。
“好好好。”
“哈哈哈,小柯,挺好的——坐。”
要是上辈子,柯夏遇上这种大佬,那必然不会象现在这样自如的。
这一世嘛,心态确实不一样了。
她也不客气,坐在了姚老爷子的右侧,拿着油条就开始往嘴里送了。
“这怕是我最后一顿油条了。”
“?”
柯夏懵了一一大爷,别吓我,啥叫最后一顿了?
“哈哈哈,年前最后一顿———等老三回来,又不让我吃了。”
“姚叔叔是医生嘛。”
柯夏没回话,默默地又拿起一根油条往嘴里送。
“—小同志,别急,厨房里还有。”
别说,这老爷子挺有意思的。
反正,和之前姚婧依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的印象不太一样。
这时候,姚婧依也端了两大杯豆浆过来。
“爷爷,你不是说就吃两根吗?你这是第三根了吧?”
半小时后,两辆黑色的轿车一前一后地驶出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村庄。
车上,柯夏的身旁也不再是严露露了,变成了姚月玲。
为了表示尊重,柯夏自己在车上给自己化了淡妆。
“夏夏,你这手真稳,我一般不敢在汽车上化妆———
“月玲姐,你的手要跟上车辆制动的节奏。”
当然,柯夏瞎说的。
“放心,我记忆力很好的。”
“好吧———看你这淡定的样子,反而让我有点慌了。”
“你慌什么,我不就是根保险导火索嘛———
姚月玲也无奈:“怎么导火索了,瞎说而且,大费周章不也是为了名正言顺嘛。”
“送你到了我就去逛会儿街。”
“真好。”
会议地点是在某市的驻京办内。
这里提供会议室、餐厅,规格正式,
柯夏走落车,发现此前跟在后面的车已经不见了。
风不小,她扯了扯大衣的领子,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大楼。
来到大厅,柯夏却遇见一个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人一一关南。
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刚进来就能碰上。
情理之中的是,柯夏知道他会来。
关南,和柯夏一样,是华语乐坛的新生力量。
相比各方面的成就,如今的关南自然是比柯夏高上不少。
当然,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其实和柯夏一致。
他早在两年前就是青年艺术家协会的成员,也是代表着流行乐的发声人。
眼前,这位关南是看着比较憨厚的类型,不过大家都知道,他野心不小的。
“柯夏?”
“没什么前辈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