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自若的神色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后颈发凉。
她抬头,对上虞兮满犀利尖锐的目光,嘴角笑意逐渐加深,温柔友好。
虞兮满忽的一愣。
姜荼白扬声道:“不好意思,二小姐,我虽然不是虞氏的人,但这件事我却脱不开关系。赔偿金的最终批复上,盖的是我的章,银行也是看了我的批复后,才打的款。”
这几年虞氏上下逐渐默认姜荼白的决定就是虞予之的,因而姜荼白的签名和签章和虞予之一样好用。
真正追究起来,不仅没有任何效力,更别说单是打款批准就能追究出一连串违规办事的员工。
这是个漏洞,但已经这么做几年了,她在虞氏的权利就这么潜移默化的生根壮大。
“既然赔偿金是我签字盖章,我就要对这笔钱究竟有没有到家属手里负责。”
话音未落,虞兮满太阳穴一跳,搭在扶手上肤如凝脂的手紧了紧,浮现出的青筋很快又沉下去,她斜倚着沙发背,面对姜荼白的背叛,怒火让她气场全开,锋芒毕露。
“既然姜小姐这么着急向主子邀功,不如就说说,余下一百多万去哪里了?”
姜荼白抬眸她,看见泛着冷光的粉唇在缺乏阳光的会议室里,愈发红润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