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以及惬意,处处都是风情,偏偏每一处都冻着刺骨寒冰。
她左手带着祖母绿手镯,骨肉匀停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正漫不经心的玩弄。
大门打开时,她连眼皮都懒得台。
虞予之被她的无视气得够呛,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姜荼白就会为她找补回来。
助理提醒:“虞总,姜小姐,要交手机了。”
虞家老古板定下的弱智规矩,重要会议一律不许带电子产品,以防重要内容被监听,连会议室里也装了信号屏蔽仪,专业人士会定期检查。
姜荼白在心底嗤笑一声,真正要防的,不该是这些个参会的人么。
她正准备把手机关机,就看见屏幕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她眉头微拧,时间紧急,还是选择打开看一眼:
“穿这么少,欠/操怎么不早说。”
姜荼白关上手机,深吸一口气。
无性恋,也就只能打打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