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的走了,这句话……你会在谁的怀里说?”
宋语宸耳根发热,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发烧,她被他强硬地抱去医院,他守着自己一整晚……
他带自己回这个家,在厨房为自己煮粥。
这个早晨,所有的伪装与隔阂,好像都被卸下、被抹去了。
但她还是有点生气,病晕而已,她可没傻。
“孟景遇。”
“嗯?”
“这样不够,我病还没好。”她仰首,高傲地直视他有些诧异的双眼,“你应该要抱我。”
孟景遇没有说话,但嘴角却明显地上扬,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像是抱着易碎又稀世的珍宝,他的大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后脑勺上下抚动,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处,若有似无地落下轻吻。
宋语宸被这样温柔又充满力道的怀抱给触动,她有点鼻酸,但还是忍下来了,也拍了拍他的背。
下一秒,他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中岛上,大手从她的背往下,他呼出来的热气与有点湿热的吻交替着,许是太久没有被他触碰,路过之处都让人有些酥麻。
秘泌之处的蚌壳,因腰窝被他这般触碰而有所回应,涨潮因为有大坝挡住,没有酿成灾害。
他见她不自觉地双腿贴紧,身体好像又有点提高温度了,但这回就不算是发烧了。
宋语宸咬着唇,全身发烫。
孟景遇压着声音,用着温柔且单纯的目光看她。
“哪边很酸?要不要我帮你继续按摩?手吗?还是腿?”
她瞪他,看着他笑得无害,却说出跟他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话。
“我碰那么轻,你就这么敏感……”
“那万一我真的进去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