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老爷打发人回来传话了。”
贾赦与贾政皆是一怔,一起看向那个小道士。
小道士朝二人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二位老爷,小的奉我们太爷之命,特来传话给二位老爷,我们太爷说,他已出家,由谁来继承爵位,家产又怎么变通,这些俗事,他都不想多管。”
“但也请二位老爷多少收敛一些,顾及一下自家的脸面,多少也给珍大奶奶、璨二爷、小蓉大奶奶留一点,他们本就是东府的主子,现在倒显得他们成了外人。”
“也千万别让旁人看了笑话,或是惹来今上、太上皇不满,那祖宗好不容易挣下来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不说,还可能招致灾祸。”
贾敬虽未明着指责贾赦侵吞宁国府,可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吃相太难看了,竟不留一点馀地,平白惹人看笑话,甚至可能引发危机。
贾赦听得脸色一变再变,嘴角抽动得更厉害了,往日张扬跋扈、颐指气使的气势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整个人象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佝偻着坐在椅子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贾政的脸色也不好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象是被人打了几巴掌,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朝小道士追问了一句:
“我们知道了,你们太爷可还有别的话?”
那小道士看了他一眼,恭声回道:
“回二老爷,再没有了,不过,我们太爷也是听闻外面人都在议论东府的事情,这才打发小的来给二位老爷传话的。”
贾政听了这话,眉头一皱,有些奇怪:
“这又从何说起?”
小道士似乎有些意外,反问他一句:
“二位老爷难道还不知,现如今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东府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