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假面神隐会会站在我这一边?
自己之前听到的、看到的,难道全都是幻觉吗?
陈罗雀不是刚刚才说,假面神隐会已经和他们那边合作了?
而且这段时间,那个闪耀之黄也一直跟在他旁边啊。
“您……您是沉沦之黑?”蒋胜男眯起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徐墨。
“可是陈罗雀明明说已经和你们合作了,你们组织中的闪耀之黄,这段时间也一直和他在一起。”
“那不重要。”徐墨开口。
“重要的是我在这里,我说假面神隐会站在你这一边,这是更为权威的判词。”
“闪耀之黄出问题了,你也不必管他。”
蒋胜男听着这话,脑子里稍微转了转,便是松了口气。
她也不想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毕竟目前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实力,这位最神秘的沉沦之黑愿意给自己打这个保票,已经是惊喜了。
但紧接着,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沉沦之黑,应该是那个组织中的最强者,甚至干脆就是领导者才对。
那个闪耀之黄若是真有所叛乱,眼下这位不能直接清理门户吗?
况且为什么是站在自己这边?若是他们也对陈罗雀有意见,直接干掉陈罗雀不就行了嘛。
“可是,为什么是站在我们这边?”她开口,疑惑地问道。
“难道以您的实力,不能直接干掉陈罗雀吗?”
“还有那个闪耀之黄,他是明牌和陈罗雀站在一起的,甚至还默许了和陈罗雀合作的说,您不打算清理门户吗?”
徐墨顿时沉默了下来。
是,这确实是个漏洞,连蒋胜男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女人都看出来了。
但徐墨并不打算编造特别精密的谎言,有些时候天衣无缝的谋略未必有效,漏洞百出的谎言也未必就无效。
关键看话是谁来说,怎么说。
只要自己沉沦之黑的逼格够,让对方自我脑补就行了。
他沉默着,和眼前这个女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突然,他张口,略带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
“还真是有些怀念啊,我已经上万年......不曾听到有人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了。”
蒋胜男闻言一愣,随后浑身一个激灵,全身冷汗都出来了。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什么样的人说话。
强者没有义务解释,更没有任何必要回应弱者的疑惑。
当下,她连忙后退一步,开口:“不不,前辈,您误会了,我是说……”
“没关系。”徐墨很是大度地开口打断。
“图灵事已至此,我可以理解你,闪耀之黄的事情有些复杂,是我们内部自己的问题,你就不用管了。”
“我也不会亲自帮你们出手,我只是来告诉你,不必担心,假面神隐会并没有想要帮助那个陈罗雀。”
“事实上我们并不打算帮助你们任何人,只是我清楚陈罗雀有问题,不会让他来挡我们的路罢了。”
“解决完这里不眠深渊的事情之后,假面神隐会便会离开,你们内部的权力斗争,与我们没有关系。”
蒋胜男皱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自己本就没有指挥这个神秘组织的资格和能力,能有口头的这份承认,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徐墨看她点头,随口又问了一句:“公开叫板陈罗雀是兰青阳指使你的吗?他去哪里了?”
毕竟问自己话的是一位难以想象实力的强者,蒋胜男此时也不疑有他。
她开口回道:
“兰城主在那天图灵城被拆解的时候,受到异常气息的影响有些严重,一个人躲起来去压制自己,避免自己畸变了。”
说到这里,蒋胜男语气变得有些愤恨。
“他走的时候说,把图灵城交给我,让我维护图灵城的稳定,让人们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
“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学派生事,尽可能去和谈、维稳,等他出来。”
“可是这个陈罗雀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种人,之前三十年中从来没有过......”
听着她的话,徐墨饶有兴趣地嘴角微微上扬。
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吗?兰青阳的这个说法,倒是跟泥人陈罗雀的说法完全相反。
呵呵,看来这两个人确实是天然相背,真是各有各的打算呐。
怎么现在作为最强者,居然躲起来了,是打算憋个大的吗?
无所谓了,你们愿意憋着就憋着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