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导致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得不像人声,瞪眼看着眼前的“白霏霏”。
众人震惊地看着“白霏霏”,脑子一时间都转不过来。
刚才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被那无法理解的气势逼退,愣神地看着这超出认知的事情。
就连洪九,肖星瀚这样的强者,都被那种诡异的气势逼退。
可现在诡异的是,她是为什么能靠近田冠男,而完全不受影响的?
那个距离,靠近不就足够痛苦了吗。
而且,那种场面下,她竟然能心无旁骛,第一反应就只想着杀人!?
真是恐怖的女人......
类似的震惊,田冠男自然是也有,但此时他也没心思想这些。
剧痛让他的意识都模糊了,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反击。
他挥起那只已经兽化的右臂,照着身后砸了过去,经过强化之后,力道大得带起了音爆声。
但此时,他的动作太笨重了,像是笼中的困兽一般。
徐墨在他抬手的时候就侧身让开了,那只粗壮手臂擦着他的肩膀砸进地里,将地面轰出一个深坑。
可他的刀还插在田冠男的后心,借着侧身的力,刀锋顺势横拉,切开整片背肌。
鲜血喷出来,在强大的血压作用下,高强度地喷射着,好似喷泉一般。
田冠男嘶吼着转身,另一只手横扫过来,但动作还是慢。
刀锋从始至终没有拔出来,一直插在他的血肉中游走着。
杀戮机器标注的弱点,和曾经正常的标注并不一样。
并没有标注在对方身上的点状区域,而像是杂乱的红色细线一样,爬满了对方的全身。
刀锋顺着线推进去,几乎没有阻力,好似庖丁解牛一般。
田冠男的反击失败后,就开始剧烈颤抖。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把刀在他的体内滑动,顺着什么东西在走。
自己就像是肉摊上的肉一样,被对方拆解。
拆解,这个词从田冠男脑子里冒出来的瞬间,他怕了。
不对,现在不是享受实力增长的时候了,作为生物本能,他想要尽快逃离,逃离这个有可能要杀掉自己的存在。
第一时间,他就想用遁术离开。
可下一秒,他顿时惊悚地发现,自己根本跑不了!
他的双脚根本无法离开地面,无法化作微风,那感觉就像双腿生了根,死死钉在地上。
那份从地下注入自己身体的力量,此时就像是拴住了自己一样,让自己无法脱离。
徐墨,显然是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件事。
“怎么,是不是发现有问题啊?”
“你看看,我提醒过你这次可能会死,你不听,这下不是坏了?”
他嘴上一边调侃着,手上也是不停,继续顺着线割。
每一刀都沿着某条血管,某根筋腱,某块肌肉的缝隙切进去,划拉的甚至没有什么阻力。
“别....别,等一下!”
田冠男惊慌失措地吼着,眼神从刚才的兴奋也变成了清明,语气甚至有些哀求。
他现在说不出话来,要是“白霏霏”现在愿意留他一命,他给磕一个也不介意啊!
“别等一下?ok没问题,我尽快哈。”徐墨笑道,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周围的人已经看傻了。
一个边缘行者,就这么毫无抵抗能力的,看着自己被拆解?
这是什么画面?
既血腥,又有些诡异。
白霏霏那道纤瘦的身影上下跃动,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在雕刻着自己的作品一样。。
烛龙原本那张淡然的脸上,此刻也很是错愕,显然是没想到“白霏霏”此刻的反应。
他想了想,手指在虚空中猛地攥紧,正打算动手。
突然,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扭过头去,鹤金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的地方,正盯着自己。
他双手插兜,全身上下满是破绽,那姿势有种刻意的嚣张,黄色面具一戴,也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
烛龙的手指顿住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两个人,都是假面神隐会的人,之前那个女人还和他说,要按照计划行事......
他犹豫了这短短的几秒,看着鹤金帆的功夫,田冠男已经彻底散了。
哗啦~~
惨叫声已经停止,田冠男像是肉摊上的肉一样,散落一地。
地面上甚至没有多少血液,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