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焱却只是向后跳了一步,再次轻松避开。
“三招已过。”
庄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凌厉。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同样是一记军体拳中最基础的直拳。
但这一拳,在他手中却打出了截然不同的威势。
空气中传来一声爆响。
燕破岳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炊事班的几个新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招!
仅仅一招,就把他们之中最能打的燕破岳给秒了?
燕破岳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更加疯狂。
“再来!”
他低吼着,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现在,他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虎。
他摆出的格斗架势,不再是军中的招式,而是一种更加古朴、更加凶狠的杀人技!
杨俊的瞳孔微微一缩。
庄焱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有点意思。”
燕破岳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爪抓向庄焱的咽喉。
庄焱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手刀切向燕破岳的后颈。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碰撞。
你来我往,兔起鹘落,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燕破岳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招都透着一股狠辣,直奔人体要害。
“这是他父亲教的格斗术!”
杨俊沉声说道。
“招招毙命,这小子,在玩火!”
场中,庄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再留手,猛地一个欺身,用上了八卦拳里的贴山靠。
“砰!”
燕破岳再次被狠狠撞飞,摔倒在地,这一次,他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立刻爬起来。
庄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疯了?”
“这是切磋!不是生死搏杀!”
“你刚才有三招,都是冲着我的要害来的!”
“在部队里,对自己的战友用这种杀招,你想干什么?”
冰冷的话语,让燕破岳浑身一震。
杨俊走了过来,挥手示意庄焱退下。
“行了,到此为止。”
他蹲下身,看着脸色苍白的燕破岳,语气缓和了一些。
“小子,记住,你很强,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部队,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团结!是信任!是能把后背交给战友的默契!”
“你的脾气太冲,戾气太重,这在战场上是致命的。”
“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完,杨俊站起身,对着众人喊道。
“都愣着干什么?开饭!”
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总算告一段落。
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着面。
“我的妈呀!太香了!”
鸵鸟邓振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感慨。
“在山里啃了一个月的压缩饼干,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现在吃碗热汤面,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卫生员史大凡也对着范老狗竖起了大拇指。
“老范班长,你这手艺绝了!退伍了去开个面馆,绝对火!”
范老狗被夸得满脸红光,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各位首长喜欢就行!管够!锅里还有!”
气氛总算轻松了下来。
杨俊吃完面,找到了范老狗和高班长。
“今天晚上,我们的人会和你们哨所的兄弟一起站岗。”
他神情严肃。
“坤猛被抓,红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再来。”
范老狗和高班长闻言,神情都凝重起来。
“是!我们明白!”
吃过饭,岗哨很快分配完毕。
孤狼B组的成员们和哨所的战士们已经连续奔波战斗了一个多月,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此刻,除了站岗的人,其他人几乎是沾到床铺就立刻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