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连接数的女人明显一噎,似乎没想到顾天的回答这么快,这么直接。她顿了两秒,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顾老师,如果对面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顾天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一撇,“你的玩笑,还没有你长的好笑。”
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哈哈哈变成了我草。
“来了!他来了!那个熟悉的男人他回来了!”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也冲了起来:“那要是对方骂得很难听,很脏呢?”
顾天点点头,理所当然道:“那你就问他,你刚才上厕所是没带纸,用嘴擦的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对方情绪很激动,对着我大吼大叫呢?”女人有点崩不住了,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顾天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身体微微后仰:“你别这样,你小点声,我从小就怕狗。”
“哈哈哈哈哈哈!杀疯了!天哥今天杀疯了!”
“求求你别骂了!我他妈在喝水,显示器已经报废了!”
连接数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入戏,她死死瞪着屏幕里的顾天,脱口而出:“你这人真是丑人多作怪!”
顾天闻言,反而露出了一个好奇的表情,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摄象头,象是要仔细端详对方。
“奇怪。”他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地研究着,“你长得好象一个二维码啊,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不要脸!”女人气得声音都开始发颤。
“脸我不要了。”顾天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送你了,刚好你没有。”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女人终于发出了破防的尖叫。
“咦?”顾天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原来是你踢的啊?你怎么踢完人还不道歉呢?”
“我……我……”
女人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在一片哈哈哈哈的弹幕中,满脸通红地掐断了连接数。
整个直播间,已经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舒服了,通透了,念头通达了!”
“天哥还是一点没变,喷起人来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顾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镜头笑了笑:“好了,我们帮助完一位有礼貌的女士之后,继续下一位。”
“有礼貌的女士(狗头)。”
“天哥的重新定义系列。”
画面切换,一个新的连接数接了进来。
这一次,是一个男生,他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顾……顾老师,您好。”
这个称呼,让直播间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戏谑中沉静下来。
顾天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点了点头:“你好,别紧张,慢慢说,什么事?”
男生咽了口唾沫,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顾老师,我想咨询一个法律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我小时候特别淘气,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跟我们院里几个发小,三男三女……”
“等会儿,”顾天抬手打断了他,眉头一挑,“三男三女,你这是聚众啊。”
“不不不!”男生被他一句话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不是的顾老师,我们是……是入室盗窃!”
“入室盗窃?”顾天愣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被一排排的问号占领。
“???我读书少,这是坦白局??”
“入室盗窃?这是可以说的东西吗?”
“好家伙,来了一个坏小子啊!”
男生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口误,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真的入室盗窃,是这样的!我们小时候玩那种很无聊的游戏,就是去敲别人家的门,敲完就跑。”
“哦,虎B行为。”顾天言简意赅地总结。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小时候淘气,我也玩过这个!”
“小时候没有网络,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淘气方式的?”
“我还用泥巴堵别人的锁眼,现在想想,真是该打!”
“不过,这敲门变成入室盗窃,这就值得玩味了!”
男生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悔意,“有一次,我们又去敲一户人家的门,结果听到了开门声,我们吓得转身就跑。结果我们中的一个女生,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家的门开了,一个大妈走了出来,我们当时都吓傻了,她就问那个女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