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忙大喊,随后咽了口口水,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我养了几只鹦鹉。”
直播间弹幕冒出一堆问号。
“鹦鹉?”
“养鹦鹉跟人死了有什么关系?”
“难道鹦鹉把小偷啄死了?”
“不至于吧,鹦鹉又不是老鹰。”
顾天也皱了皱眉:“鹦鹉怎么了?”
男人又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教它们跳大神。”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卡了。
不是系统卡了,是所有人的脑子卡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弹幕海啸般涌了上来。
“教鹦鹉跳大神???”
“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听到这个组合。”
“什么叫教鹦鹉跳大神?鹦鹉它怎么跳?用翅膀跳?”
“业馀萨满,无证教程是吧?”
“这哥们是萨满传人还是鸟类训练师啊?”
“我还挺想看的,有没有视频?”
张玉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鹦鹉……还能跳大神?”
顾天自己都愣了半秒,手指在桌面停了一下,随即一脸复杂地开口:“哥们,你这教的啥啊?你一个养鹦鹉的,搁家里开法坛呢?”
男人委屈巴巴地解释:“我也知道不应该搞动物表演,但是架不住它们学习能力太强了啊!我就随便比划了几次,它们就全会了,而且不光是肢体动作……”
他又停顿了一下,“我还教了它们几句口诀。”
直播间彻底疯了。
“口诀???”
“什么口诀?急急如律令?”
“天灵灵地灵灵?”
“这鹦鹉上岗了啊!全套服务!”
“我现在脑子里的画面是一群鹦鹉站在架子上,一边蹦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画面太上头了!”
顾天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迅速把整件事串了起来,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那天晚上,停电。外面电闪雷鸣,屋里漆黑一片。小偷摸进你家,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天上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客厅亮了那么一瞬间...”
他拖长了语调。
“他看到了什么?”
直播间安静了,随后都急眼了。
“看到了什么?顾老师快说!”
“急死人了,怎么关键时候卖关子呢!”
“兄弟们,打赏走一波!”
顾天看着直播间的场景,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即道:“几个黑影,站在架子上,一边左摇右晃,一边嘴里念着不知道什么口诀。”
男人接话:“对,就是那个画面。”
“停电,雷电,黑屋子,几个黑影在跳大神,还带配音的。”顾天一摊手,“这哥们大半夜来偷东西,结果一道闪电照亮了你家客厅,以为自己闯进了某个邪教据点,这能不害怕吗?”
直播间的弹幕速度已经突破了今晚的峰值。
“我他妈笑得肚子疼!”
“这不是闯进邪教据点,这是闯进了地府分坛!”
“小偷最后的人生画面:一群黑影在念经,这谁顶得住?”
“鹦鹉:你进错副本了,兄弟。”
“这几只鹦鹉才是真正的护主神兽!”
“洗衣机战士有了接班人了,鹦鹉大仙!”
“确定不是演恐怖片呢?导演都不敢这么拍!”
张玉婷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抹了一下眼角:“这也太离谱了吧!那个小偷也太倒楣了!”
男人叹了口气:“我平时也就图个乐子,拍点短视频逗逗自己。谁知道能把人吓成那样。现在死者家属天天堵我家门口,要我赔一百万。说我故意设置陷阱害人命。”
他声音苦得能拧出水:“顾老师,你说这钱我到底要不要赔?我是真的冤枉啊。”
直播间的弹幕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这到底算不算犯法啊?”
“感觉不应该赔吧,人家是来偷东西的。”
“但是人确实死了,而且是被他养的鹦鹉吓死的……”
“这个真不好说,万一法律上认定他有责任呢?”
“在线等一个顾老师解答。”
顾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三下,开口了,“第一,你在自己家里养鹦鹉,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问题。你教鹦鹉跳大神,虽然离谱了点,但不违法。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