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眉头皱起，他发现了华点。
“是他要求的！”
女人点点头。
这一刻，顾天懵逼了，“你在说什么？他要求的？要求你跟别人……然后他偷拍？”
直播间再次裂开！
“牛头人竟是他自己？！”
“我操！二次元天崩开局！这是什么究极绿帽奴啊！”
“这信息量太大，我处理器真的烧了！这俩人，两边都是重量级人才啊！”
“秀，独秀，丽花之秀！”
“契约兽是吧？他是你的召唤师？”
女人点点头，“是的，一切都是他要求的！”
“等等，就算是他要求的，难道你不可以拒绝吗？”顾天发现了问题所在，正常女人，会答应这种要求？
女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我不同意的话，他就会停掉我的生活费。”
顾天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重塑：“那你每次举办不高雅活动，都是和别人？然后他就偷偷拍？”
“基本都是这样。”女生的话越来越离谱，“但是后来他不满足于单一的cos了，而是让我cos洗碗机、洗衣机、净水器等综合业务……”
“打住！打住！”顾天彻底惊呆了，“姐妹，你这说的是真的吗？前面我还能理解，这后面说的……感觉不符合逻辑啊！”
女生突然用一种空灵的语气说道：“逻辑是什么？逻辑是人类为世界画下的第一道经纬线，让我们相信因果相连。但是现实是流动的河，它会绕过逻辑的彼岸。当你不再询问为什么，才会达到真实。”
“真实？”顾天嗤笑一声，“真实虚假我不知道，但你男朋友的行为肯定是犯罪的。”
“所以我后悔了，我并不是真的要送他进去，我还是爱他的。”女生解释道。
“爱他？”
顾天象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他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看穿对方的伪装，“姐妹，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已经成功上岸，鲤鱼跃龙门了？”
女生又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就明白了！”顾天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你这哪里是爱他啊，你这是爱他的钱，或者说，爱他带给你的这种生活吧！”
“顾老师你怎么乱说呢！”女生立刻反驳。
“我乱说？”顾天冷笑连连，“你看啊，首先，你亲口说你男朋友丑，这说明你心里是看不上他的，但你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这说明你图他点什么。图钱？还是图这种高雅活动乐在其中，能体验不同型号的快乐？”
“顾老师你这是污蔑！”女人有点急眼了。
“那让污蔑在大胆一点！”
顾天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链条瞬间闭合，“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男朋友从头到尾就是你的一颗棋子！你无意中发现了他有这种特殊的癖好，于是你主动接近他，当他女朋友。”
“实际上，你是借着他的手，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样一来，钱也赚了，人生也享受了！现在你考上了，上岸了，想要开启人生的新篇章，一脚把他踹开！”
“结果你这男朋友不听话了，还想用手里的视频威胁你，于是你们发生了争吵，你一气之下报警想吓唬他，结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去就把所有事都招了，这下真出不来了！”
“导演进去了，没人给你发工资了，所以你现在又后悔了，对不对！”
“我没有！”女兽人声音都在发抖。
“我这说了只是猜测，反正也没有人认识你！”顾天悠悠道。
这一次，女生沉默了更久。
良久，她才询问道：“那……他这种情况，还有救吗？能争取缓刑吗？”
“缓刑？”
顾天摇了摇头，“有点难度。因为你们这个行为持续了三年，视频数量巨大，社会影响恶劣，进去几年是肯定的。”
“而且，依你刚才的说法，你也有可能，要跟他一起进去！”
女生那边瞬间传来一声惊呼，声音里的镇定和空灵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什么？！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顾天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以为你只是被拍？你这是积极参与，甚至可以说，你是整个事件的共犯！”
他伸出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男朋友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主犯，但你呢？你作为视频中的女主角，明知视频被录制，并以此换取生活费，甚至主动配合，你这叫什么？这叫协助传播，情节严重的话，甚至可以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