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交替,宋其音得了场不大不小的感冒。说不大,是症状不严重,除了一直流鼻涕,不头疼也不发热,说不小,是感冒持续太久,快一个月了还不见好。
病号本人没一点自觉,该吃吃该喝喝,胃口差了点,影响也不大。
倒是病号的女朋友着急得快上火了。
“没胃口还不是大问题吗?”明漾愁眉苦脸,变着法给宋其音做好吃的,每顿坚持给她盛满一碗饭,但她总是只吃得下半碗,剩下的都是明漾解决。
好好的一个女朋友,眼见着就瘦了一圈。
“就快好了,好了就养回来了。”
晚饭后,宋其音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嘴里喃喃念叨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等明漾收拾好碗筷,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半张脸陷在抱枕里,眉眼间有几分缠绵的病气,但因为嘴角微微上扬着,瞧起来并不显得愁苦。
明漾蹑手蹑脚蹲下,安静地观察她的睡容。
下巴好像尖了很多。
明漾咬唇忍耐一会儿,抬手捂了捂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眶。
她轻轻地做了几个深呼吸,等这一阵情绪过去,张开五指在宋其音脸前比了比。
巴掌脸。
明漾情不自禁扬起唇角。
“嗯……”宋其音忽然哼了一声。
明漾嗖一下把手收回来。
宋其音睁开眼,不等视线聚焦,无力地眨了几下又合上了,懒洋洋地笑:“谋杀亲妻?”
“才没有。”明漾也笑了一下。
宋其音沉默几秒,像是积攒够了力气才再次开口:“抱我去洗漱,想睡了。”
“好。”明漾在她脸上亲了亲,压下熟悉的心疼,把她抱了起来。
拖拖拉拉又一个星期,宋其音的病终于好了。
生病一个多月,瘦了五斤,明漾好吃好喝养了很久,勉强养回来三斤。
又一个早晨,宋其音站上体重秤,这是病后两个月以来,她每天的必做功课。
明漾看着没有变化的数字,不是很满意。
她搂着宋其音的腰摸了摸,叹了口气,把她抱下来。
“太瘦了。”
“还好吧。”
“老婆,你先洗漱,我去做早饭。”明漾琢磨起怎么做一顿营养美味的早饭。
宋其音伸手把人拽回来,上一个话题她还没打算过去:“你比较喜欢丰满的?”
明漾直接听傻了:“什么东西?”
宋其音故作伤心:“你嫌我瘦。”
“哪有!”明漾简直一百个冤,“我明明是担心你的身体健康。”
“所以你不喜欢丰满的?”
“也,也不是。”明漾视线往下,变得有点飘忽,面上忽然臊得慌,大早上的聊这种,真是。
宋其音暗笑:“你往哪看呢?”
“我去做早饭了。”明漾仓惶移开视线,转身就走。
刚出了房间,她又觉得不对。
自己的老婆,天天抱在一起睡的老婆,她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
于是明漾折了回去。
宋其音把体重秤收起来,见明漾进来,开口询问:“怎么了?”
明漾在她面前站定,抬手。
随后评价:“很软,好摸。”
宋其音愣了愣,明漾一溜烟跑了。
“流氓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