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杯酒，两个人转移到卡座聊天，仿佛虽是初次邂逅却异常投缘，矜持拘谨又相谈甚欢。

    相谈甚欢归宋其音，矜持拘谨归明漾。

    她们聊星星，聊月亮，不过并非诗和远方一类的文艺话题，要下一个定义的话，明漾认为，这算是天体物理学。

    公转自转，运行轨迹，恒星湮灭。

    宋其音没有引用一些深奥的意象，都是明漾能听懂，并且擅长的东西，明漾甚至有点诧异，不知道宋其音什么时候研究了这些，因为她曾经说过，理工科的东西很让人头疼，她一个艺术生看不懂。

    最后，宋其音总结：“天上有一颗星星，像你一样明亮。”

    又回到她熟知的撩人情话领域。

    她不说明漾像星星，而说星星像明漾。明漾是最独一无二的明漾，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像她。

    明漾听得好心动，温柔地注视着宋其音，身体不自觉往她那边倾斜，两人肩膀蹭到了一起。

    下一刻，披在宋其音肩上的衣服滑落下来。

    那是明漾的外套，她们的卡座靠近空调，温度有些低，明漾很有风度地把外套借给了宋其音。

    然而雪白的肩头又露了出来。

    “抱歉。”明漾敛眸，她不是故意的。

    她伸手要去抓外套，想给宋其音重新披上，但宋其音制止了她，并表示自己不冷，随后，外套被宋其音拿到身前，盖到了腿上。

    明漾有些后悔，她光顾着搭配好看了，其实该带件长风衣才好。

    正想问要不要换个地方，一只手从外套底下摸过来，抓住了她的小拇指。

    宋其音朝她眨了眨眼：“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嗯……”

    明漾想，如果她回答“我想听你说”，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敷衍？

    宋其音等待一个答案：“嗯？”

    明漾将她的手指拢在手心，倾身过来，很干脆地在她唇上吻了吻。

    这个突然的吻显得冒昧，唐突，同时又充满了真诚和勇敢。

    她退开，说：“喜欢你。”

    宋其音把她又拽了回来，抓着她的胳膊延长这个吻。

    温柔的唇舌交缠，残留的薄荷香在彼此唇齿间交换。

    好让人沉迷。

    许久后，宋其音问：“为什么亲我？”

    明漾回答：“因为喜欢你。”

    宋其音抬手将蹭到明漾唇角的口红擦掉，轻声说了一句话。

    明漾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开一合，没听清楚说了什么，侧耳过去请求她再说一次。

    宋其音贴近明漾的耳朵，暧昧地说：“我说，这里好吵，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聊？”

    另一只一直藏在外套底下的手，从明漾的掌心挣脱开，轻轻覆到明漾腿上，略作停顿后，在隐蔽处逐渐往上摸。

    “好。”明漾及时按住那只充满危险的手。

    宋其音蹙眉：“你弄疼我了。”

    “抱歉，我们去哪里？”

    明漾只好松开，好在宋其音没再做更过分的事了。

    不过，她说了更过分的话：“去酒店。”

    “聊一聊怎么快乐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