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后遗症
    爬山为什么叫爬山?宋其音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如果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问题,她真的很想手脚并用爬一段了。

    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可能也爬不利索。只能靠着两条胳膊,在地上艰难蠕动,一点点地往前挪。

    说不定路过的行人看她可怜,还会扔俩钢镚儿。

    也不对,这年头没什么人用现金了,更别说钢镚儿,她就往脖子上挂个收款二维码,等爬到家,也小赚一笔了。

    归程的最后一小段路,需要先到车站去,打车也好,公交也好,逮着什么坐什么,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这五六百米的距离,宋其音看得到走不动,最终被明漾说服,爬到明漾背上让她背着走最后一段。

    一摇一晃间,宋其音思维发散。

    宋其音:“宝贝。”

    明漾:“怎么啦?”

    宋其音:“我要饭养你吧。”

    明漾:“哈?”

    宋其音已经在思考自己该拿个什么样的破碗了。

    “我要爬回家。”

    明漾:“……”

    简言之,累到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在想什么。

    下午六点多,终于到了家。胡乱塞了几口,勉强当做晚饭,吃完两眼无神地发了会儿呆,宋其音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再次睁眼是被明漾叫醒,然后迷迷糊糊地被带去泡澡。

    明漾放好了洗澡水,加了精油。

    一起泡一个放松的,缓解疲惫的澡。

    宋其音浑身酸软,失去灵魂,失去意志,无力地靠在明漾怀里,由着明漾摆弄。

    明漾则勤勤恳恳给她按摩,松松筋骨。

    身体被热水包裹,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宋其音一动不动,明漾以为她又睡着时,她突然开口:“宝贝,唱首歌。”

    明漾问:“想听什么?”

    宋其音答非所问:“音乐可以放松心情。”

    明漾瞄她一眼,看她闭着眼睛,估摸累得还没回过神,于是自由发挥了,在自己的曲库里检索一番,挑了首节奏舒缓的温柔慢歌。

    刚哼唱几句,宋其音又开口:“换一首。”

    明漾再问:“要点歌吗?”

    宋其音抬手擦掉溅到眼皮上的水珠,郑重地说:“我教你吧,你应该不会。”

    “好啊。”

    “我酝酿一下。”

    酝酿的时间有点久,明漾等了好几分钟,她也不催,从左肩捏到右肩,从后背按到胳膊,耐心地期待着。

    宋其音就像说了下句忘上句一样,安静地不出一声。

    明漾正要问,她突然唱出了第一句。

    明漾:“?”

    明漾:“……”

    糟糕,好想笑。

    “快唱。”

    明漾清清嗓子:“我……”

    卡带了。

    明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其音累懵的样子又惨又可爱的,明漾忍不住了,搂着她笑得开怀。

    “你再笑?”宋其音转身,双手在明漾脸上连续拍了几下,把水溅得到处都是。

    明漾

    宋其音松开手,贴上去亲她。

    “跑调了,不适合唱歌,只适合亲我。”

    明漾一边亲一边笑,心想,那就一直跑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