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怎么过。

    明漾和宋其音那天都没事，过肯定是一起过的，但怎么过还没个章程，明漾提前一个星期找宋其音商量了一次。

    宋其音当时在看书，虽然没说，但明漾直觉可能是什么不正经小说。

    因为她随口回答：“还能怎么跨，跨我身上呗。”

    明漾眼皮一跳，想起许莱的表妹了。

    论起年纪，对方只比她大一岁，但文里开起车来，真是……大卡车哐哐往人脸上撞，两相比较，明漾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白甜。

    到底谁才是真正拥有老婆的人？

    再说回跨年夜，明漾原本要再琢磨一下，后来转念一想，天太冷了，出去也蛮受罪，准备好吃的，在家里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于是她问：“你之前说任我予取予求要在那天兑现给我吗？”

    宋其音这时才分了点神过来：“你说什么？”

    明漾指了指她手上的iPad，提醒道：“小说，上次我做平板支撑，你让我念的……”

    想起某些情节，明漾说得磕磕巴巴，面色也染上了浅红。

    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写得如此，如此……

    明漾思索半晌，在心里骂了一句：不堪入目。

    耳根和脸颊却彻底红透了。

    嗯……不过，其实，如果对象是宋其音，是她老婆的话，好像也挺香的。

    明漾抬手对着脸颊扇了扇，呼，好热。

    宋其音看着她一脸害羞的模样，忽然笑了：“好啊，我很期待。”

    旧年最后一晚，提前和家里通了视频电话，没一起倒计时，明漾满眼心虚地挂了。

    宋其音抱着胳膊笑：“做贼心虚。”

    “才没有！”明漾十分硬气地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气势汹汹，还带着些兴奋。

    因为宋其音极其配合，明漾很快把她扒得干干净净。

    电视里跨年晚会还在上演，唱了一首明漾没听过的歌，她没听过，可宋其音很熟，轻轻跟着哼唱起来。

    明漾没心思欣赏了，往她身上试探着淋了点红酒，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小心地问：“老婆，会凉吗？”

    “不凉。”

    得到确切答复，明漾又多倒了点，眯起眼睛巡视一遍，低头先把锁骨窝里的酒液舔舐干净。

    宋其音停止了哼唱，抓着她的肩膀说：“少弄一点，小心喝醉了。”

    明漾咂咂嘴，一边继续往下，一边含糊地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

    临近十二点。

    宋其音躺在沙发上，满目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咬着右手食指指节，眼泪一串一串从眼角滑落，没入发根，消失不见。

    电视里开始倒计时。

    “十，九……”

    明漾把她的食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揉了揉，低声引诱她：“老婆，倒计时了。”

    宋其音启唇：“八。”

    明漾忽然，一下。

    宋其音短促地“啊”了一声，接着数：“七。”

    明漾又一下。

    “六。”

    ……

    “一。”

    倒计时结束，新的一年到来。

    宋其音就快化为一滩水。

    明漾吻了吻她的眼睛，柔声说：“老婆，新年快乐。”

    宋其音在她脸上扇了一下，软绵绵的，小猫似的力道：“爪子给我拿走。”

    明漾指尖动了动，快乐地说：“现在该正着数了。”

    “一。”

    “二。”

    “三。”

    那晚，宋其音数到了九十九，昏昏沉沉间数乱了，明漾会提醒她，再哄着她继续数下去。

    一切结束后，宋其音用尽所有力气，在明漾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无耻，文里有写这个吗？”

    “老师说，要会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