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明漾盘腿坐在床尾看书，书里写了这四个字，她读第一遍，有点熟悉，再读一遍时，突然发现了这个长期被她忽略的盲点。

    “老婆，为什么总是我在表现？”

    宋其音在玩益智小游戏，分神问道：“什么？”

    她有点没理解她的意思。

    明漾从头解释了一遍。

    宋其音放下手机做思考状，随后问她：“你不喜欢这样？是觉得我一直处于主导位，不公平，想和我抗争一下家庭地位吗？”

    明漾摇摇头：“不是，没有不公平。”

    宋其音确实常在口头上占她便宜，但从来没有不公平一说，表面来看，宋其音处于主导地位，可实际上，她们一直在互相付出，她想要的，宋其音又什么时候让她失望过。

    “我喜欢你管着我。”

    宋其音耐心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能为我表现一次，我也想感受一下。”

    宋其音安静许久，表情似在沉思，而后恍然大悟，她看着明漾，露出和煦的微笑，温声询问道：“你想让我给你当狗？”

    那语气寻常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明漾：“！”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不要乱说！”

    明漾像是被吓到一样，脑袋磕在书本上，再抬起头时整张脸都涨红了。

    宋其音抱着胳膊笑倒在床上，明漾一看她乐得停不下来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被戏耍了。

    “宋其音，我生气了。”

    宋其音跪坐起来，止住笑意，揉一揉笑得酸痛的脸，就这样跪着，一步一步挪到床尾。

    明漾看着她不说话。

    她靠过来，抽走那本书，偎进明漾怀里，勾着她的脖子仰头看她，微微蹙起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含了万千愁绪。

    “宝宝，怎样才能原谅我？”

    明漾完全忘了她眼里是笑出来的眼泪，迷迷瞪瞪地搂着她，沉迷了会儿美色，好一会儿，方才如梦初醒，故作高冷地微一点头：“”

    宋其音牵过她的手，在手腕处轻轻吻了吻。

    那力道太轻太柔，明漾不确定她感受到的触觉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大脑做出了欺骗。

    宋其音抬眸，以眼神询问：好了吗？

    明漾克制着呼吸，从喉咙挤出两个字：“继续。”

    宋其音的眼神没再离开，与明漾的视线黏在一起，勾勾缠缠。

    在这样直白的注视下，她伸舌在那截手腕上舔了舔。

    明漾霎时屏住了呼吸。

    她逐渐往上。

    不过几寸的距离，明漾突然收紧胳膊，把她压向自己。

    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似的，宋其音缩了缩肩膀，肩带因而滑了下来。

    明漾看得眼热，根本无暇去想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呼吸声渐沉。

    明漾埋下脑袋。

    宋其音抬手扶在她的脑后，鼓励般施压，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宝宝，轻一点。”

    明漾用鼻尖蹭了蹭，然后重重吸了一口。

    如愿听到了悦耳的轻哼。

    宋其音揉揉她的耳朵，颤着声音问：“喜欢吗？”

    明漾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快要分辨不出宋其音在说什么。

    她答非所问：“好香。”

    第二天，宋其音比明漾醒得早。

    明漾才一睁眼，脑子还没彻底清醒，就听到有声音问：“宝宝，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明漾反应了会儿，一边回味一边傻笑：“满意，很满意，再多来几次就更好了。”

    “想得美。”宋其音白她一眼，“下周自己睡。”

    明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