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挂东南枝
    “宝贝,你确定要把灯开这么亮?”

    宋其音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长发随意披散,头上的吸顶灯照下来,在她身下形成一小圈阴影,光线柔和均匀,亮度可调,明漾将其调到最亮一档,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无所遁形。

    “昂。”明漾含糊地应了一声,从衣柜里找出睡衣,准备先去洗澡。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摸黑来了一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半点光都透不进来,眼睛没适应之前,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即使适应之后,也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当然,也很有感觉,视觉受阻,听觉和触觉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急促的换气声让人上头,明漾越听越控制不住自己动作。

    宋其音很配合,嗓子都快喊哑了。

    过后,她们抱在一起休息。

    宋其音问:“感觉怎么样?”

    明漾回答:“很满足。”

    宋其音补充道:“我是问你觉得我做起来怎么样?”

    明漾:“……很,很软,嗯,很……”

    明漾思索着该怎么描述,宋其音又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关了灯,都一样。”

    “什么?”

    宋其音说:“就像现在,关了灯,什么都看不见,长的丑不丑,都一样,跟谁做,都一样。”

    “不一样!哪里一样了!”明漾连忙截断宋其音的话,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心里有数,一点都不想听。

    宋其音直笑:“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让你找别人。”

    “我只上你。”明漾托着她的脸,堵住她什么都敢说的嘴,另一只手摸索着,又来了一次。

    那晚过后,明漾在晚上总要多开几盏灯,尤其是亲热的晚上,务必使一切可以看得清楚。

    “也行,确实这样更接近白天看到的颜色。”宋其音玩着自己的发尾,墨绿色在灯光下略微有点失真,不过没有很离谱。

    明漾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但她不太好意思直说。

    “老婆,我去洗澡了。”

    “速去速回。”

    “好。”

    明漾解开皮带,顺手放进了衣柜下面的抽屉里。

    宋其音看完整个过程,忽然说:“我这样躺着,你在我面前解皮带……”

    “很像想对我做点什么。”她说,后又点点头,“再急色一点就好了。”

    明漾:“……等我洗完澡再对你做点什么。”

    宋其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没听到明漾的话:“下次系根领带试试,我想看你单手扯领带。”

    明漾表示抗议:“我好像一个工具人。”

    宋其音挑了挑眉,仰面倒在床上,双手并拢举起来:“让你绑一下要不要?用领带。”

    明漾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撑不住了,抓起睡衣落荒而逃,留下宋其音笑得难以自抑。

    这个澡注定要洗得很快。

    明漾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头发吹干了,身上还带着水汽。

    宋其音把手机扔到一边:“好见外,反正也要脱的,这么几分钟何必穿上呢。”

    “没关系,不麻烦。”明漾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小腿,缓缓往上。

    宋其音按照明漾的预想把头发散在床单上,她悠闲地勾起一缕,对明漾说:“宝贝,你看像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明漾手上动作顿住,和宋其音对视一眼。

    双双笑场。

    情侣太熟了有一点不好,想来个荤的都容易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