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气温下降，还没有冷得很夸张，但宋其音已经围上了围巾。

    她从网上学了七八种系法，对着镜子一个一个试，再问一问明漾的看法。

    “宝贝，这个怎么样？”不等明漾回答，她的视线从镜子里移开，斜看明漾一眼，“你再像个人机一样说好看，我就揍你。”

    “好看”两个字卡在了明漾的喉咙里，宋其音的威胁再晚来一秒就要脱口而出了，她紧急更换了新的措辞。

    “很漂亮。”

    宋其音：“……”

    宋其音举起手，明漾当即会意，乖乖伸脑袋过来，让她敲了一下。

    轻飘飘的，比起揍人，说是调情还差不多。

    明漾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就是很漂亮呀。”

    “漂亮在哪里？买家秀还要求十五个字呢，你就这样敷衍我。”

    明漾盯着宋其音研究了一会儿，认真总结：“看起来很温柔。”

    宋其音配合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明漾连连点头：“对对，像那种亲切的邻家大姐姐。”

    宋其音记在心里，又换了一种系法。

    “这个呢？”

    明漾不假思索：“初恋的感觉。”

    宋其音瞄她一眼，扬唇笑了一下：“初恋什么感觉，说说看。”

    明漾看着那抹微笑，说：“心动的感觉。”

    如同现在这样，很矛盾很特别，温和但又疏离，像捉摸不定的风，像一个谜一样吸引她。

    后来她又发现，原来她像冬天里的太阳，温暖却不刺眼，让人眷恋，让人情不自禁想靠近，如同她听到她说心动后，眼里自然流露出的笑意。

    明漾的心跳悄然加速，在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情况下。

    她往前凑了凑，搂住宋其音，把她压在镜子上。

    “姐姐。”她忽然换回以前的称呼，“我想吻你，我可以吻你吗？”

    宋其音伸手抓住她衣服的下摆。

    她的眼神好乖，仿佛只要她说不可以，她就会乖乖退开，失落而可怜地看着她，等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的下一次垂怜。

    但宋其音不会说不可以，她说：“可以。”

    明漾垂眸看着她的唇瓣，低头一点一点靠近。

    剩下最后一点距离，宋其音主动迎了上来。

    明漾想到了她最开始喜欢宋其音的时候，而宋其音在告诉她：我也喜欢你，我们互相喜欢。

    她们抱在一起亲了很久，从浅吻，到深吻，再到浅吻。

    宋其音的口红都花了。

    “宝贝，我还要出门。”她要出门和朋友聚会，因此才在这里试围巾，却不知不觉消磨了许久时间。

    “好。”

    明漾嘴里说好，手却舍不得松开。

    “乖，晚上再亲。”

    明漾最后亲她一下，终于放开她了。

    晚上在许莱家聚会，朋友们陆陆续续到来。

    韩眷路上堵车，来得稍迟，连声抱歉后，视线扫到宋其音，惊讶道：“这么冷啊宋老师？”

    宋其音摸了摸自己的围巾，淡定道：“我家小明织的。”

    旁边的张栩翘着腿嗑瓜子，“呸”一声把瓜子壳吐掉：“这话今晚我听见第三次了。”

    宋其音：“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