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漾看她有些疲倦的样子，贴心询问了需不需要帮忙。
宋其音表示拒绝，她不信她们能安分洗澡，她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明漾上头又有分寸，做的不算激烈，但将战线拉得特别长。
有点上瘾是真的，但累也是真的，疲惫感充斥在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宋其音常年坐着画稿，运动不多，身体素质没有明漾那么好，她现在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劲了。
等她慢悠悠从卫生间出来，明漾已经去客卫洗回来了，还把床单也换好了。
宋其音靠在墙上，轻声指挥：“被套也换一下。”
明漾动作很麻利，但看得出来不太熟练，在被子里钻来钻去，试图把边边角角理顺，宋其音抱着胳膊笑了半天，也不过去帮忙，只等明漾自己弄好，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上去。
明漾倒是一丝怨言也无，把她揽进怀里给她按肩膀，手劲不大不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惬意。
“腰也按一下。”宋其音餍足低叹，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被撸得舒服了，满意地把尾巴晃来晃去。
“姐姐，你困了吗？”
“不困，只是有点累。”为了把周末两天完全空出来，宋其音连续熬了几天夜，作息还没倒过来，这会儿身上挺疲惫的，但也没有多少睡意，“你困了？”
“不困。”明漾将她耳边的碎发理了理，眼里是掩不住的喜欢，“我现在，有点兴奋。”
“睡到我这么开心吗？”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你睡完你女朋友，然后准备告诉我，你现在因为别的事情兴奋得睡不着吗？”宋其音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允许，只能是这个原因。”
这次明漾没再乖乖顺从她，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特别喜欢我。”
宋其音不像明漾那样总是把喜欢挂在嘴边，她很少对明漾直接开口说喜欢，她的喜欢散落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里。
明漾知道自己今晚有些情绪化，当时那种心情很难说得清楚，她甚至因为有太多感情难以宣泄而有些难受。
她跪在宋其音脚边，想要落泪。
但是宋其音懂她的意思，她为她寻找了一个宣泄口。
明漾最开心的不是她们做了，而是她突然明白了，宋其音比她想象中的更喜欢她，更在乎她，更懂她，宋其音愿意接住她的每一种情绪，宋其音的喜欢，从来都不比她少。
“哦，那你知道的好晚。”宋其音轻声笑了笑，继续咬她。
明漾诚恳道歉：“对不起，我是笨蛋。”
“不太笨，还有得救。”
“要怎么救？”明漾洗耳恭听。
“多跟我睡几次，把我的聪明分一点给你。”
肯定不是单纯指睡觉，明漾已经能秒懂了，她突然脸红。
宋其音有一副金丝细边眼镜，每次戴上，都显得她特别斯文优雅，现在明漾觉得可以修正一下这种印象了，她其实有点，斯文败类。
明漾突然觉得有些干渴，她拍了拍宋其音的背，说：“姐姐，我想喝点水。”
她刚才给宋其音接了一杯水过来，还剩下一点。
宋其音挪了挪，让明漾起来喝水，等她喝完又滚进了她怀里。
“姐姐，你……”明漾支支吾吾，“你，我，我，那个……”
“想说什么？”宋其音好笑，“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明漾抱紧她，做贼似的，偷偷摸摸问：“你为什么不……我？”
宋其音把自己的右手举起来，明漾迎着灯光看着，忍不住脸红，她的手好漂亮。
但是她说：“我还要画稿。”
明漾：“……”
“如果你很想的话，我可以……”宋其音正经地说，“但是我现在没力气了，改天怎么样？”
明漾愣了几秒，猛地捂上她的嘴，整个人都红透了。
“宋其音！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才十九岁不到。”
宋其音弯起眼笑，笑得整个胸腔都在轻颤。
明漾把手移开，有点羞愤但又舍不得她，窝窝囊囊地继续把她抱进怀里。
“崽崽。”宋其音笑叹，“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我也有欲望，我也不是总能装的那么温柔体贴的。”起码跟女朋友上过床了，再让她谈纯爱，她真的不太纯得起来。
明漾眼睫颤了颤，她小声说：“你坏我也喜欢。”
“你真的好喜欢我啊。”宋其音亲了亲她的下巴，感慨，“小恋爱脑。”
“只对你这样。”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