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其音忍笑看着她：“给你一个重新表述的机会。”

    明漾仔细想了想，上前一步，悄声说：“姐姐，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把‘能不能’去掉。”

    明漾低下头径自笑着，伸手牵住她：“姐姐，再陪我一会儿。”

    两人在超市闲逛，明漾拿了一瓶水在手上，另一只手牵着宋其音，慢慢穿梭在货架间，每看到什么她觉得味道不错的零食，就会问宋其音要不要。

    宋其音只是摇头。

    “我只喜欢薄荷糖。”

    “薄荷糖在收银台那里。”明漾不假思索，显然对薄荷糖的位置了如指掌，她已经养成了随身带薄荷糖的习惯，甚至自己也喜欢吃了，看见就会买一点，“我们等下过去拿。”

    宋其音笑盈盈地看着她，凑近，下巴支在她肩上，低声说：“崽崽好乖。”

    尾音轻扬，低柔婉转。

    明漾呼吸都轻了轻，耳根很快开始发烫。

    因为肤色白，红起来就格外明显。

    宋其音目光扫过，眼里笑意更甚，她仰头靠近了些，唇瓣快要碰到耳朵时，突然想起超市有监控，又退了回来。

    明漾忍了忍，偏过头，极小声地询问：“姐姐？”

    “叫我做什么？”宋其音冲她挑了挑眉，很是义正辞严，“有监控，不可以做坏事。”

    “……我没想做坏事。”

    宋其音弯起唇：“我想。”

    这下明漾连脸都红了：“宋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