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中考，图书馆人满为患，学习氛围好，加上有空调网速又快，大家都往图书馆钻，每天都得早早去占座，起晚了就只能去空教室自习。
不过有蒋橙意在，连谢小园这个起床困难户都成功在图书馆混到一个座位。
四个人刚好占了借阅室的一张小桌子，互相借笔记也方便。
等晚上回宿舍，蒋橙意就给她们讲题划重点。
考试周的前几天，通常是谢小园最求知若渴，最听话的时候，蒋橙意指东不敢往西，把大腿抱得紧紧的。
明漾虽然没有蒋橙意那么游刃有余，但她平时就学得很认真，复习的时候把知识点都串一遍，再刷一刷往届的考题，心里也有底。
学习之余，她还腾了点时间借了几本课外书回宿舍看。
谢小园还惦记着给明漾当参谋的事，见她看佛经都惊呆了。
“你这啥意思？看破红尘了？”
明漾从书里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茫然：“没有啊，怎么了？”
谢小园拿起桌上的一本《佛教起源与发展》，随手翻了翻：“那你看这个干嘛？”
明漾反应过来，解释说：“她跟我聊佛学，我听不懂。”
“所以你就悄悄回来自己补课？”
“嗯。”
宋其音兴趣面极广，明漾就努力多学点东西，最初是为了和她有话聊，等深入了解了才发现，宋其音喜欢的这些东西也挺有意思的，渐渐的她也感兴趣了。
谢小园把手里的书放回去，又重新拿起一本，看清书名后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中国悬棺研究》，乖乖，明漾这是谈恋爱去了还是做学术去了。
谢小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憋了又憋，跑回自己座位把椅子搬了过来。
明漾见状挪了挪，给她腾出位子。
“追人要投其所好，这没问题。”谢小园看向明漾，寻求她的赞同。
但明漾脑电波好像没跟她对上，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下文。
谢小园也不觉得尴尬，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但是咱不能光缩在这哐哐努力，对吧，到头来只感动了自己，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咱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谢小园拍着桌子强调，“实际。”
明漾：“……”
谢小园竟然还记得她自封的军师头衔。
正在看笔记的蒋橙意突然出声：“你不去当个开大会的领导可惜了。”
谢小园转头凶她：“你别打岔。”
蒋橙意不在意地笑笑，又翻过一页。
“你看看你，恋爱还没谈上就已经开始异地。”谢小园继续跟明漾高谈阔论，“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没有近水楼台的条件，就要去创造近水楼台的条件，上次说的那个摄影比赛，利用起来，你找她探讨摄影了吗？再躲宿舍研究佛学你的月亮要被人摘走了。”
她的月亮。
明漾忽然笑起来，她喜欢这个说法。
“哎呀你笑什么，听没听进去嘛。”谢小园扯着明漾的胳膊晃来晃去，誓要明漾给个说法，她搞不懂明漾这个当事人怎么比她还淡定。
明漾虽然觉得事情发展有些搞笑，也正了脸色，认真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她最近很忙，我不方便打扰她。”
宋其音忙着赶稿，她们连微信联系都减少了，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宋其音为了放松找她闲聊几句，明漾怕影响她工作，因此很少主动找她。
谢小园沉默下来，从明漾桌上摸了个橘子，一边思考一边剥皮，但是明漾买的橘子实在太难剥了，她又没有留指甲，抠了半天也没抠开。
明漾见状把橘子接过来，帮忙剥好皮后又递给她。
谢小园看着明漾三两下把橘子肢解，疯狂头脑风暴。
“慢着！”
“你指甲居然这么长！”
“有什么不对吗？”明漾疑惑地抬起手端详了一阵，她有留指甲，但其实不算特别长，大概就只是一个方便剥橘子的长度。
谢小园纠结，想了一堆有的没的。
“你以前没谈过？”
“没有。”
“那没事了。”谢小园叼起一瓣橘子，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以后和你老婆慢慢研究，咱们聊这个不合适。”
明漾云里雾里，看看橘子又看看自己的指甲，一时间没弄明白谢小园想表达什么。
谢小园突然又问：“你看小说吗？”
“你说关于哪方面的？”明漾看了眼她借回来的书，其中有一本关于茶文化的小说。
谢小园直言：“百合小说。”
“没看过。”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