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莫名其妙。

    谢小园盯着那个问号研究了十秒，忍不住说：“我突然明白你的意思了，没有边界感的小学同学竟是你自己。”

    明漾抿抿唇：“怎么办？我要跟她说我发错了吗？”

    “等等，撤回了！”

    明漾注意力回到屏幕上，宋其音刚发过来的问号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撤回提醒，上方是醒目的“对方正在输入……”。

    两颗脑袋挨在一起，大气不敢出地盯着桌上的手机。

    “她夸你诶。”谢小园小声说。

    明漾眨眨眼睛，小声地重复谢小园的话：“她夸我。”

    谢小园连连点头，两个人像是进入了什么奇怪的接头模式，持续地小声嘀咕：“她好会说话。”

    接着，宋其音又发了两个表情过来。

    谢小园瞄了一眼，指着两朵复古的玫瑰花说：“就是风格有点像我妈。”

    说完溜回了自己位子，留明漾一个人自言自语：“多可爱。”

    “东西都收拾好没？该走了。”蒋橙意把背包甩到肩上，“有什么要e的去食堂边吃边e。”

    谢小园听出来她在调侃明漾，冲她摇摇手指：“no no no，这你可就错了，我们家明明现在心如春光一般灿烂。”

    蒋橙意瞥谢小园一眼，没理她，发号施令道：“出发。”

    宋其音打了个哈欠，然后把牙刷塞进口腔里，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

    她点开大图，又划掉，翻了翻聊天记录，又再次点开，定定看了两秒后，把照片存进了相册。随后，她把手机丢到洗漱台上，靠近镜子，仔细地端详镜子里的自己。

    精神不太好，最近熬夜太多，已经有黑眼圈了，额头上还冒了一个痘。

    急需补眠。

    宋其音闭上眼睛，磨磨蹭蹭把牙刷完。

    两分钟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手机上。

    所以，原本是要发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