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人咬着牙,用左手拔出腰间的枪。
“守住前门,能拖多久是多久。”春上裕美从腰间抽出南部手枪,又从墙角拎起一把百式冲锋枪——
这是她藏了多日的底牌,满铁从大连港偷偷运进来的,一直没有机会用。
今天,是时候了。
庙外,张廷枢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举着火把,朝破庙方向高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顾爷说了,只要人活着,别的都好商量!”
回应他的是一梭子弹。
子弹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张廷枢身旁的士兵一把将他扑倒,两人滚到土坎后面。
张廷枢吐掉嘴里的泥,骂了一句:“妈的,这帮小鬼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抬手一挥,“给我打!”
枪声骤起。
几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在破庙的墙壁上,土坯墙被打得千疮百孔,尘土飞扬。
庙内的黑衣人据守门窗,顽强还击,但火力明显被压制住了。
春上裕美没有去前门。
她扛起冲锋枪,一脚踹开后窗,翻身跃出。
窗后是一条窄巷,两名士兵正守在巷口,见有人出来,抬手就要开枪。
春上裕美落地时一个翻滚,冲锋枪横扫过去,子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火线,两名士兵应声倒地,一个捂着腿惨叫,一个没了声息。
她没有恋战,翻身跃过矮墙,朝庙后的树林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