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油加醋,就是想给汤玉麟“加点料”。
不过骂归骂,孙烈臣还是又叹了口气:“靖川,我知道你秉公执法,也知道唐宗熙罪该万死。我会和你联名,一道写报告呈给帅爷,依法处置他,绝不姑息。”
但说道这里,他声音压得低了些,“只是……关于他那个侄儿唐宗熙,我想向你讨个情。你或许不知道,那个唐宗熙,名义上是他的远房侄儿,实则是他的私生子。
汤玉麟至今膝下无子,才会这般拼命包庇。你若能网开一面,留他一条性命,汤玉麟那边,也能少些抵触,后续处置也能更顺利些。”
“不行!”
顾城几乎没有丝毫尤豫,当即打断了孙烈臣的话:“六叔,恕晚辈不能从命。军令如山,军纪如铁!唐宗熙残害百姓掳掠民女,就是罪该万死!
若是饶了他,如何对得起那些受害的百姓?如何对得起坚守军纪的弟兄?如何向锦州全城百姓交代?”
他抬眼望着孙烈臣,“晚辈知道您念及与汤旅长的兄弟情分,可私情不能凌驾于军法之上,更不能凌驾于百姓的性命之上。
今日若是开了这个先例,将来再有人依仗权势、纵容亲信作恶,我们又如何服众?又如何推行大帅的整军令?”